晏時慕回過神走過來,被宋知淵抱緊懷裡,兩人面對面他跨坐在宋知淵身上,雙臂搭在他的脖頸:“師尊,你今天好美。”
宋知淵甚是愉悅的笑出聲,晏時慕都隨之顫動 不由得牢牢拽住宋知淵後脖頸處的衣服:“你也很好看。”
晏時慕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讚美,拿腦袋蹭了蹭對方的額頭:“我們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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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總趕不上變化這句話總是很有道理。
宋知淵本想著處理完宗門的事情再帶晏時慕外出歷練,可晏家前幾日傳來消息,藍黛雅的身體出現了狀況,晏明皓尋遍名醫不得治,本不想打擾晏時慕和宋知淵,不得已給他們寫了信,拜託他們回家一趟。
“師尊,我們現在就走嗎?”
晏時慕急得團團轉,他不記得上一世母親出過什麼病症,眼下的事情讓他亂了陣腳——畢竟如晏明皓信中所寫,不是萬不得已也不會告訴他們。
畢竟靈宗距離晏家屬實是山高路遠,他本來也沒想過讓晏時慕二人知道,防止他們擔心。
“走。”
他們剛從晏家回到靈宗不過兩個月,還有積攢的一小部分事情他都交給了大長老和其他人處理,宋知淵一邊安慰晏時慕,一邊收拾二人的行李裝進納戒。
雪眠站在門口搖著扇子,目光落在宋知淵身上又飄到晏時慕那裡:“小知淵,我都收拾好了。”
他是醫修,也算一位響徹大陸的名醫,晏家來信專門提到了他,聽到這裡他自然樂呵呵的跑來找他們倆了。
“我們也好了,走吧。”
宋知淵握著晏時慕的手出門,雪眠自覺的走在宋知淵的另一側:“出發出發。”
三人御劍日夜兼程也用了兩日,夜幕降落才出現在晏家門口。
“是小少爺和他的道侶,”晏家守門的人看到認識的二人連忙打開門讓他們進去,“還有雪眠神醫,快快快讓路!”
三人沒顧得上打招呼,略微點點頭便衝了進去,聽到動靜的晏殊安立刻從後院過來,看到他們後鬆了一口氣:“太好了,你們終於回來了,快跟我來。”
晏時慕看著明顯蒼老了些的爺爺,眼眶微微泛紅,可眼下不是說這些的好時機,他咬了咬下唇一言不發的跟上,只是腳步更快了些。
宋知淵自然感應到了晏時慕的情緒,他捏了捏晏時慕微涼的手指以示安慰,默默地跟在晏殊安的身後朝藍黛雅的院子走去。
藍黛雅的院子裡燈火通明,幾個家僕在小膳房那邊熬藥,守夜的家僕也明顯的多了,院子裡都是待命的下人。
“爺爺,您怎麼回來了,”晏時靈本來守在床邊,看到晏殊安先是有些埋怨,“您剛剛跟父親熬了一日,不是說好今晚讓我跟大哥來嗎?”
“我沒事,”晏殊安拍了拍晏時靈的肩膀,“時慕和知淵回來了,還帶來了雪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