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想的是,他是個重生之人,滿打滿算比眼前的師尊大好多歲,雖然修為什麼的比不過,但這一套劍法是他最珍愛的,也是練的最好的。
他不信找不出宋知淵的破綻。
後者面對來人洶湧的戰意,眸中劃過一絲讚許。
沒有因為自己是師尊而怯場,反而像對待同齡人一般自然。
心性倒是比前世堅韌了不少。
可能是晏時慕成為他的師兄,有了危機感吧。
宋知淵只是微微一個側身便躲過了白笙的劍,樹枝一抵將他震出三步以外。
“繼續。”
宋知淵看著呼吸不穩的白笙,開口。
“遇到戰爭沒人會等你休息好。”
“是,師尊。”
白笙點點頭提起一口氣又打了過來。
宋知淵連腳都沒挪動一下,樹枝往上一挑將他的招式打斷,隨後手掌在他肩膀一推,沒有用靈力但白笙卻感受到了一股很重的阻力阻止他前進。
白笙單方面打的酣暢淋漓,汗水滾滾而下,卻依舊咬著牙不用靈力。
宋知淵的活動範圍只有三步,就是這三步卻讓白笙無法傷他分毫。
“夠了。”
白笙來來回回將劍法跟他對打的三遍,才被宋知淵制止。
“你今日的劍法練的足夠了,”宋知淵看著將手掌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粗氣的白笙,“為師明日教你新的劍法。”
“好的師尊。”
白笙站起來向宋知淵行禮。
後者擺擺手坐在樹下,將一直在煮著的茶倒了兩杯,其中一杯遞給了白笙。
“喝吧,是靈絨茶。”
白笙接過來小口小口的喝著,茶水的暖和其中所蘊含的靈力從喉嚨開始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舒服極了。
“多謝師尊,”白笙捨不得喝完,“師尊,怎的沒看到大師兄?”
“他今日身體不適,”宋知淵喝了一口茶,知道晏時慕現在還醒不過來,“你下午上什麼課?”
“是四長老的藥理課。”
“行,”宋知淵點了點頭,從納戒裡拿出一個小瓷瓶,“修復身體的靈藥,你可以今天喝。”
“我可以留著嗎,”白笙接過來小心翼翼的問,“我知道師尊是為我好,但目前這個強度我還能承受。”
“隨你。”
白笙開心的點點頭,把小瓷瓶放在自己的弟子令牌裡面。
弟子令牌也是納戒,只是不需要戴在手指上,但它的功能跟納戒一樣,可以儲存東西,打開它也需要主人的靈力注入。
“嗯,你去吃午膳吧,”宋知淵看了看太陽,已經臨近午時了,“今日消耗過大,好好補充體力。”
“是!師尊。”
白笙得了一上午宋知淵的單獨教導開心的不得了,眼下也確實餓了,站起來行了禮就離開了。
宋知淵回屋看了看還睡得正香的晏時慕,無奈的搖搖頭。
知道昨晚做的有些過火了,趁著他還沒醒,做些吃的給他補補好了。
宋知淵去了弟子膳房那邊取了些新鮮的食物,回來就專注的待在了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