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兒做的美味極了,比膳堂那邊做的好吃多了,”沅恆滿足的把粥喝完,拿起筷子吃菜,“小時慕也喜歡吧?”
“對呀,可喜歡啦,”晏時慕笑著答應下來,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已經收拾好碗筷的宋知淵,“師祖,師尊會做飯是您教的嗎?”
“也不全是,他小時候就坐在那裡看我做飯,”沅恆吃完了菜擦了擦嘴巴,清潔術一捻,碗筷都乾淨了,“後來大了點,我閉關的時候他就自己做,時間長了後,我閉關回來也不用做飯,直接吃他給我做的就行。”
“真好啊。”
晏時慕的思緒也飄遠了些,彷彿想象到了宋知淵小時候的模樣。
“行了,你們師徒倆今天還要閉關?”
“歇一天,明日開始。”宋知淵走過來,“師尊可是要下棋?”
“還是你懂我,來來來,”沅恆一臉感興趣的樣子,拉住宋知淵的手腕朝院子走去,邊走邊吩咐,“小時慕泡些茶來。”
“是,師祖。”
沅恆與宋知淵酣暢淋漓的下了一場棋。
宋知淵的棋是沅恆教的,但棋風冷靜又藏著鋒芒,一不留神就在某個地方刺你一刀,沅恆下的滿意極了,一邊喝茶一邊琢磨眼前的棋盤。
晏時慕看不懂,也不喜歡這個,只能坐在一邊,一會兒給沅恆添茶,一會兒給宋知淵加熱水。
“師尊,承讓了。”
宋知淵一招斃命,贏得有些險。
“別,你藏拙了吧?”沅恆一眼看出宋知淵在不著痕跡的讓他,小孩似得瞪他,“認真給我下,我輸了就輸了,讓什麼讓?你讓我我這不也是輸了嗎?”
宋知淵沒說話,喝了一口茶後撿棋盤上的白子放到棋碗裡:“再來一盤?”
“來!”
再來一盤,宋知淵沒再留著了,一上來就佈局,一環扣一環。沅恆破一角他再補一塊,整個密不透風,急的沅恆茶也不喝了,手裡拿著黑子把玩,盯著眼前的棋盤不知道往哪下手合適。
“哎呀,我讓你別藏著你還真就這麼狠呀!”沅恆拿著黑子搖擺不定,看著宋知淵的眼睛咕嚕一轉,伸出一根手指,“我可以悔個棋不?就一個,行不行?”
“行。”
宋知淵早就知道沅恆會有這一出,點頭答應了。
“耶!”沅恆歡呼一聲拿走了一枚已經放好的黑子,隨後看向宋知淵振振有詞,“那我就可以下兩次哦,這是必須的哦。”
“行的。”
宋知淵喝了一杯茶,看著沅恆連落二子。
倒是精準的抓住了他的漏洞,反將一軍。
宋知淵一時也不好落子,低頭沉思。
沅恆一臉得意的看著宋知淵,隨後朝晏時慕擠眉弄眼:看你師祖我,厲害吧?
晏時慕哭笑不得,只好給沅恆添上新茶,坐在一邊默默的看著。
“師尊,你輸了。”
沒等沅恆得意一會兒,宋知淵將最後一子落下,棋局已定。
白子以壓倒性的勝利贏過了黑子。
沅恆仔細一看到也不惱:“行啊你,什麼時候練的棋,棋法更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