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好像天生就知道怎麼做。
莫潯身上的那塊玉佩在閃光,他舉起那塊玉佩在虛空中繪製了一個繁複的花紋,接著空中的那個屏障撕開了一個僅供一船一人可以通過的路口,在他過去之後那屏障迅速的閉合了。
空玖一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才離開。
晏時慕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塊已經不再亮光的,看上去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的玉佩。
玉佩上寫的是一個空字,還刻有九條妖嬈的尾巴。
是空玖給莫潯的玉佩。
晏時慕十分肯定的看著這個玉佩。
想來那通過屏障的花紋也是空玖交給莫潯的。
只是……他自己怎麼會知道?
晏時慕看著自己的手,他剛才就那般自然而然的拿起玉佩,右手在空中畫下了那個花紋。
那個紋路是他本人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可在那個時候,他就這麼畫了出來。
晏時慕盯著自己的手半天,怔愣著出神。
他跟那個莫潯,真的有關係嗎?
這個莫潯,到底是誰?
晏時慕看了自己半天無果,注意到櫻桃之後,捻起一顆塞到嘴裡。
嗯,還是櫻桃比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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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淵已經睡了好幾天了。
白澤跟天染和星茴是輪班了好幾天,見他還沒有醒來的意思,白澤說什麼都不走了。
“我一直待在這裡也行,你們給我送個飯就好,”白澤坐在宋知淵的不遠處:“萬一狐狸有什麼事我還能第一時間發現。”
“我們也可以照顧二哥的,”星茴不理解白澤為什麼這麼堅持在這裡待著:“二哥沉睡還不知道要沉睡多久,你不必這麼擔心。”
“這不一樣,”白澤搖搖頭,看著呼吸十分平穩的宋知淵:“我守著他吧,我反正回去也睡不著。”
“可是……”
星茴還想說什麼,被天染拉住了。
“你願意守在這裡也好,”天染開口衝白澤點了點頭:“那我們走了。等會兒來給你送一些吃的。”
“多謝了。”
天染拉著星茴離開,後者一邊不情不願的嘟噥,一邊半推半就的被拽走了。
“大哥,我們才是二哥的親人,”星茴離開了山洞的範圍還有些不理解:“我們幹嘛不守著二哥啊?還讓那個白澤守著,二哥要是有什麼事,我們在不是更穩妥一些嗎?我們才是跟二哥同源的家人哎。”
“白澤的路數比你我要厲害的多,”天染知道星茴在想什麼,停下來看了他一眼:“你放心吧。他能照顧好知淵的。”
“不是這個問題,”星茴有些無奈,說:“我肯定放心他。畢竟他是跟二哥一起飛昇上來的。我就是不理解為什麼我們倆要離開,明明我們才是二哥的家人。”
“白澤也是他的家人,”天染看的就比星茴開的多,寬慰著他:“好了。你別擔心你二哥了,跟我先做些吃的吧。”
“知道了知道了,等會兒去給白澤送飯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