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啊?”洛鳳呆呆的抬起頭,因為抱著他這個視角正好對著有些刺眼的陽光,不適的眯了眯眼睛,“你沒事吧?你怎麼在地牢裡?晏家虐待你嗎?”
哦。
這傻子。
宋知淵有些無奈,他動了動手指把洛鳳從自己身上摘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皺的衣服:“我沒事,地牢有人要處理。”
“哦,”洛鳳仔細看了看他,確實,愛情滋潤的宋知淵現在那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都少了不少,反而溫和了一些,“沒事啊?”
“嚇我一跳。”
他又默默補充了一句。
“沒事,”宋知淵轉過身,“你既然來了,就跟我下來吧。”
習神閣知道了也是好事。
至少……糊人一族的滅亡和煉魂爐的出世,都是震驚整個大陸的,多一個勢力知道就越好辦。
“哦。”
洛鳳撓了撓頭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的跟著宋知淵過來了。
“知淵,回來了,”晏殊安和晏明皓就坐在那兩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人對面,聽到動靜看了這邊一眼,“這位是?”
“習神閣洛鳳,”宋知淵讓出一步得以讓他們三人互相看的清楚,“這位是晏家家主,這位是時慕的父親。”
“家主好,晏叔好。”
洛鳳上前一步行禮,他們三人寒暄了幾句,隨後將話題轉向了綁著的二人。
“知淵,這二人你看怎麼處理?”
晏殊安指了指那邊捆著不知生死的二人,目光冷冷的,
“直接昭告天下?”
“嗯,”宋知淵點點頭,“這件事需要昭告天下,而且還要找到他們的幕後之人。”
“這件事交給我們,”晏明皓也插了一句話,“你跟時慕回來的時間夠久了,接下來如果需要你們回來我們給你們傳信,你們早些回靈宗吧。”
洛鳳在旁邊聽了半天,看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
說啥呢這幾個人?
“你們說啥呢?”
“他們二人用煉魂爐煉時慕母親的神識和靈魂,”宋知淵看了他一眼,“被我們抓住了。”
“啥???”
洛鳳驚訝的整個人都往後蹦了一下。
“煉魂爐???”
“這噁心人的玩意不是滅絕了嗎?”
“總有漏網之魚,”宋知淵倒是看不出什麼表情,“所以沒瞞著你。”
“行!到時候有什麼用的上我的地方直說便是,”洛鳳豪氣的拍了拍宋知淵的肩膀,“咱倆誰跟誰。”
幾人商量好了猊霧和猊風的處理方法,宋知淵重新在關押二人的牢房門上落下新的陣法,隨後就離開了地牢。
“你幹啥去?”
宋知淵和洛鳳在地牢通往前院的小路與晏殊安和晏明皓分別,洛鳳拽了拽宋知淵的袖子。
“去找時慕?”
“嗯,”宋知淵帶著他往晏時慕的院子走,“一起吧,這兩天我們就回去了,你接下來去哪?”
“玩了一圈了,我跟你去靈宗吧,”洛鳳好不容易出了習神閣自由自在的,他可不想那麼快又回去了,“正好我也很久沒去了,我去玩玩。”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