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受了傷的樣子,臉色有些發白。
“小白笙?”
洛鳳把嘴裡叼著的狗尾巴草一吐,蹲下來扒開他的眼皮看。
“你怎麼了?”
“洛閣主,”白笙這會兒沒暈過去,就是身上的傷好像帶著毒的樣子,他一路有些踉踉蹌蹌的,剛剛扶著樹坐下來服了祛毒丹,這就遇到了洛鳳,“您也沒跟師尊一起?”
“沒有啊,我這正找他呢,”洛鳳聳了聳肩,蹲在他面前看,“我也不會醫術啊,你這是咋了?遇到什麼東西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白笙搖了搖頭,為了防止身體下滑手撐在了樹根兩邊,“我沒看到,它一個尾巴直接甩在我背後了。”
“行吧,我看看你的傷。”洛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我不會看病,但我可以給你上藥。傷在後揹你肯定沒辦法上藥。”
“多謝洛閣主。”
白笙一邊說一邊轉過身解開衣服。
“好說好說,給你上個藥而已,”洛鳳拿出自己納戒裡的傷藥,“知淵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又是他的弟子,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白笙沒說話,忍著背後鑽心的疼痛。
“嘖,這一下夠狠啊,見骨頭了都,你居然還能走,”洛鳳一邊嘖嘖稱奇,一邊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你才多大啊,這麼疼也能忍?”
“還好。”
“你這止血止的不錯,”洛鳳把藥放起來,“知淵的靈丹?”
“嗯。”
“行,這個藥也是他給我做的,”洛鳳滿意的看著他的後背傷口在癒合,“什麼感覺?”
“好像在癒合,有些麻癢。”
“那就行,看上去那個傷你的並不是想真的殺了你,”洛鳳給他包紮好後站起來,“你跟我走吧,找你師尊去。”
“您知道師尊在哪?”
白笙站起來,目光炯炯的看著洛鳳。
“我不知道,但是我運氣好呀。”
洛鳳雙手一攤得意洋洋的說,
“我想做到的肯定都能做到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白笙沒話了,點了點頭跟在洛鳳身邊。
洛鳳也不跟他搭話,一路上都哼著歌,只是看他走的好像有些費力,稍微放緩了腳步配合他。
白笙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抬頭看了看他,抿唇又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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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時慕剛剛還好端端的站在宋知淵的身邊,就在第二步邁出去後,他突然就消失了。
“時慕!?”
宋知淵環顧一週,隱藏起來的靈力乍現:
“什麼人!?”
“出來!”
“別擔心他,”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穿出,“他進入了需要他傳承的地方,那個地方你進不去。”
“他去了哪裡?”
“等他出來你就知道了。”
那個聲音並不打算告訴他,一道微風拂過宋知淵,他周身升騰的靈力不著痕跡的潰散。
“你?”
“我,”那個聲音好像在笑,又好像沒有,“別擔心,他有他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