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染一愣,看著晏時慕的眼神中帶著警惕:“你怎會知道?”
“師尊告訴我了,”晏時慕很認真,他笑了笑,說:“師尊從來都不會瞞著我什麼。但是我看這個樣子,師尊自己好像也不知道他叫白帝,反而對於自己空玖這個名字接受程度良好,這是為什麼呢?”
天染搖了搖頭,不肯告訴他:“你日後自己去問。”
“行吧,”晏時慕聳了聳肩,倒是也沒有強求,“那我去神仙半居那邊看看好了。”
說走就走,晏時慕在天染和星茴的注視下,關了獸使大殿的大門,直接朝著神獸島和神仙半居之間的那片天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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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淵察覺到結界波動,有些奇怪。
晏時慕怎麼這個時候離開了神獸島?
是神仙半居那邊出什麼事情了嗎?
還沒等他細想,天染和星茴就過來了。
“二弟!”
“二哥!”
星茴坐在宋知淵的身邊,灌了一大杯涼茶,看著他的眼睛,說:“二哥,我跟大哥剛才去了一趟獸使大殿,那獸使,是你徒弟啊?”
“是吧,”宋知淵看到二人,問:“去獸使大殿做什麼?”
“我們本來想過來找你的,但是這不是發現那獸使大殿出來了嘛?就想著獸使是不是也到了,就去看看。”星茴拿起桌子上的靈果啃了一口,“長得還不錯,能力還沒看出來。”
宋知淵微微頷首。
“二弟,你不送給你徒弟一把劍嗎?”天染坐在星茴的身側,手隨意的搭在桌子上,說:“方才我跟星茴過去看,他拿了一根樹枝在練劍。”
宋知淵挑了挑眉,他倒是忘了這一茬了。
“待我有空吧,”宋知淵把手邊的書卷整理好,騰出手來放在桌上,這才看向二人:“我察覺到結界異動。能隨意出入結界的只有他一人,你們二人可是跟他說了什麼?”
星茴噘了噘嘴,有些委屈:“二哥,你還擔心我們欺負他不成?”
“並未。”
宋知淵知道,天染和星茴都是有分寸的。
不會去欺負晏時慕,而且就算是欺負了,晏時慕那個性子,也不會不反抗的。
“好啦,他去神仙半居那邊了,”天染只說了晏時慕去了何處,並沒有告訴宋知淵他去那裡的原因,“可能過兩天就回來了。怎麼了?你擔心了?”
宋知淵不知道怎麼說,索性沉默。
“好啦,他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天染好笑的看著宋知淵,給他倒了一杯茶:“你就別管了。要是跟你有關係,他肯定會來告訴你啊。”
宋知淵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
天染說的在理,晏時慕定然是有什麼事情才突然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