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好燙,”晏時慕的呼吸有些不穩,宋知淵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他的手腕,晏時慕伸出手去摸他的臉,“你是不是想親我?”
“嗯?”宋知淵的目光依依不捨的從晏時慕的腰上移走,“你說什麼?”
“我想親你。”
晏時慕話音剛落,他直接捧起宋知淵的臉吻下去。
宋知淵被吻住後立即反客為主,把他摁在床上,將他的雙手摁在頭頂,迫使晏時慕的腰向上拱起。
兩人胡天海地的折騰了一番,折騰到最後晏時慕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還能勉力摟著他的脖頸:“師尊……”
“嗯,睡吧。”
宋知淵摸了摸他的腦袋,溫柔的吻了一下,摸著他的腦袋看著他慢慢睡著。
宗門大比的第六天,晏時慕破天荒的沒出現。
雪眠瞥了他一眼有點奇怪,但也沒多說什麼。
“你說,小時慕今天怎麼沒來,”洛鳳戳了戳雪眠的腰,“不會那啥過頭,起不來床了吧?”
“你去問問?”雪眠笑著握住他的手,“嗯?”
“不要,”洛鳳白了他一眼,“別整我,他才不告訴我。”
今天是單人賽。
經過這幾天的比賽,靈宗的分數遙遙領先,一直就在最前列未曾跌下去過,排名第二的是南徽宗,但兩個宗門之間的分數相差甚大,短時間還不會被追上。
晏時慕醒來的時候宋知淵早就不在身邊了,連床鋪都不是溫熱的,變得有些溫涼。
他慢慢的揉著腰坐起來,看到桌上還有一些準備好的飯菜用靈力溫熱著,床頭邊上還有一杯熱茶,還有一張紙條在旁邊放著。
晏時慕拿起那張紙,上面是宋知淵的字跡。
“時慕,醒了之後不急著過來,不舒服就再休息一會兒,起來之後先喝點水,去洗漱完之後吃點東西,不想過來就不必過來,我中午就回來。”
落款是宋知淵的名字。
晏時慕小心的把紙條放好,隨後揉著腰站起來先乖乖的把水喝掉,接著起來洗漱更衣,然後把宋知淵給他做的小桌板拿出來放在床上,隨後把桌子上的飯菜端過來放在小桌板上,把被子和枕頭放在床頭上捏成舒適的位置,隨後舒服的坐在床上吃起來。
等他終於吃飽喝足,隨意的端著小桌板把它放在地上,隨後就那麼躺在那裡看話本子。
“時慕,”宋知淵到底還是沒忍住,剛剛結束自己就飛速回來了,本來以為晏時慕還沒醒,但推開門就看到他已經坐在床上看話本子了,“你剛醒嗎?”
“剛醒一會兒,”晏時慕看到他後把話本子丟到一邊,笑著朝他張開手臂,“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是我醒得太晚了嗎?”
“沒關係,”宋知淵走過來把他抱在懷裡,慢慢的揉著他的腰,“我剛結束就回來了,腰還疼嗎?”
“還好吧,”晏時慕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給我揉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