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沒怎麼喝過酒,”霽臨搖了搖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手裡的酒罈:“師尊不讓我喝酒,他說我喝多了的話不僅傷身,而且日後煉器時可能會手抖。”
洛鳳用他有些不清醒的腦袋思索了半天,才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這倒是。你是煉器的修士,酒還是少喝一些。”
“知淵,你怎麼不喝一點,”霽臨笑眯眯的看著坐在那裡喝茶的宋知淵,衝他舉起了手裡的酒罈:“你不想來一點嗎?”
“沒必要,我不喜喝酒,”宋知淵搖了搖頭,舉起茶杯跟霽臨手裡的酒罈碰了一下:“乾杯。”
“好吧,”霽臨也不糾結,乾脆利落的跟宋知淵碰了碰杯:“乾杯。”
三個人吃完飯之後休息了一夜,就到了要休息的時候了。
“你們不用送了,”霽臨面對著兩個人,揚起燦爛的笑臉:“這裡去蓬萊閣也沒有多少路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們二人也快些回去吧。”
“嗯,”洛鳳點點頭,屈著指頭盤算了一下時間:“這次分別,我們三人下次見還不知道要過多久。”
宋知淵沒說話,無聲的贊同著洛鳳的意見。
“沒事,努力修煉唄,知淵的修為比我們兩個都高出不少了,”霽臨聳了聳肩,之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宋知淵,“你說你跟我們也差不多大,為什麼修為比我們高這麼多,這不合常理啊。”
霽臨嘆了一口氣。
對此洛鳳對這件事倒是十分的看得開:“他這小子從小就這樣,你習慣就好了。不然到以後我們之間差距更大,那到時候追都追不上。”
“也有道理,”霽臨摸了摸下巴點點頭,他也看得開:“沒關係,我還會煉器呢,好歹知淵對這個不是很擅長。”
宋知淵勾了勾唇,輕聲道:“嗯。”
“好啦,我走了,”霽臨跟兩個人揮了揮手:“你們也快點回去啊,我們回去之後再傳訊聯繫。”
“行,沒問題。”
三個人分開,宋知淵跟洛鳳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知淵,你要不要跟我去習神閣待幾天?你回靈宗也是修煉,毫無趣味可言,”洛鳳試圖拐帶宋知淵去習神閣:“陪陪我唄,我挺無聊的。”
“你不想跟我去靈宗了?”宋知淵瞥了他一眼,看到洛鳳有些落寞的表情,想到了什麼:“你又見到師叔跟周消在一起了?”
洛鳳沉默了一瞬,笑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宋知淵的眼睛:“果然,最瞭解我的還是你。”
“所以不跟我去了?”
“不去了,我眼不見心不煩,”洛鳳聳了聳肩,看到宋知淵的眸子,感嘆了一聲:“你這樣也挺好的。沒有什麼七情六慾,至少不會為情所困。”
宋知淵沒說話。
“算了,我自己回去靜靜也好,”洛鳳長舒一口氣:“我們到了靈宗就分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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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臨再次見到宋知淵,是他被靈器爐炸傷之後。
師尊對他的傷情束手無策,只得喊來了尚且在靈宗的雪眠,而當時宋知淵知道之後,便要求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