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改變你自己,”宋知淵抱著人走到軟榻邊坐好,掐著人的腰讓他正視自己,“你怎麼樣,我都喜歡。”
窗外的光灑在二人身上,帶著窗柩的形狀印在肩膀,晏時慕愣了一瞬,一大早就聽到告白屬實是有些招架不住。
心跳加速的同時,他也結結巴巴的說:“那,那師尊以後什麼事都要跟我說,知道嗎?”
隨後低下頭去,臉一路紅到脖頸,聲音也有些低:“我也很喜歡很喜歡師尊的。”
“我知道,”宋知淵重新將人摟在懷裡,嚴絲合縫的姿勢讓他十分舒心,“去洗漱吃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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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溫存多久。
宋知淵剛繼任宗主,吃完早膳之後就被沅恆派人叫走了,去處理一些宗門的事情。
晏時慕被留在院子裡自己打坐修煉。
“喂,你過來。”
在宋知淵繼任大典上見過的那個女弟子不知道怎麼跑來了天樞峰,找到了晏時慕這裡。
此時晏時慕正在院子裡的樹下坐著喝茶休息,聽到她喊還皺了皺眉頭。
“你怎麼上來的?”晏時慕把手裡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身子卻沒動,“師尊知道你來嗎?”
“我本來就是來傳遞消息的,現在傳遞完下來的,”那個女弟子翻了個白眼,“你不是晏家的小少爺嗎?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幾日後新生大比,若是你名次低於前三,要主動退出師兄門下。”
“憑什麼?”晏時慕怒極反笑,抬眸瞥了她一眼,“我與師尊,與你何干?”
“若沒有你,師兄肯定會收我為徒的!”那個女弟子急得直跺腳,氣哼哼的看著他,“若不是你五年前橫插一腳,現在怎麼會是你在這個院子裡?”
“你想當我師尊的弟子?”晏時慕抬手支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院子外的弟子,“我師尊他知道嗎?”
“你就說跟我打賭嗎?”女弟子不理他了,“你要是輸了就不要待在師兄門下了。”
“不打。”
晏時慕乾脆利落的回答讓她怔住了。
“為什麼?”
“我為什麼跟你打?”晏時慕有些奇怪,“師尊就是我的師尊,跟我們打賭又有什麼關係呢?再說了,是師尊去我晏家將我收為弟子的,你又憑什麼過來說?”
“你……你!好一個牙尖嘴利!”那個弟子氣的臉都紅了,“新生大比我不會放過你的!”
“怎麼?你也能去?”
“我不是新生,當然不能去,”女弟子跟看白痴一樣看了一眼晏時慕,“我可以維護大比秩序,盯著你。”
“隨意。”晏時慕往後仰在座椅靠背上,舒服的眯起眼睛,“請慢走。”
“哼。”
女弟子憤憤的瞪了他一眼,下山去了。
晏時慕捏著手指坐在那裡想著什麼,沒注意宋知淵從峰頂下來。
“在做什麼?”
等人都到眼前了他才回過神來,看到師尊才委屈道:“師尊,剛剛有人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