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
雪眠挑了挑眉。
他並不相信這大長老的說辭,但手中有玉碧樓蘭草的人也只有宋知淵,所以也不能真的就一棍子打死。
“自然當真,”大長老深吸一口氣笑著說,“他們都是我滄梧地界的人,我們定會負責到底。”
“行,”雪眠點點頭,沒有多問什麼:“你們今日下山治療的隊伍呢?帶我一個,我看看你們如何醫治的。”
大長老臉上的笑容一僵,勸阻道:“這……雪神醫就不必去了吧,山下危險,大人還是在滄梧派內好好休息便是。”
雪眠挑了挑眉:“我也是醫者,我去的話也能幫上忙。”
“這……”
“好了,”雪眠出聲打斷大長老的話,“大長老就告訴我今日何時出發就好。”
大長老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之後開口:“好啊,還請雪神醫稍等片刻,我去問一下。”
“不必問了,”四長老從門外進來,瞥了一眼雪眠,敷衍的拱手:“雪神醫。”
“是你啊,”雪眠一看到他,笑了笑:“下山救治的,都是你的弟子嗎?”
“不全是,”四長老手背在身後,“既然雪神醫要去,那便來吧。”
“好,”雪眠站起來跟在四長老身後,“還請帶路。”
走出去沒幾步,四長老手猛的一揮,雪眠並未設防,毒藥一下子吸入口鼻,暈了過去。
四長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哼一聲:“不是神醫嗎?”
“你怎麼把他毒死了?”大長老從後面過來,看到雪眠躺在地上有些無可奈何,“這下怎麼辦?”
“沒毒死,這毒藥不致命,”四長老搖搖頭,“來人。”
“在。”
“拖到後山,找個乾淨的地方好好的看管起來,”四長老摸了摸下巴,“等山下那些人解決了再放了他。”
“是!”
那毒藥對雪眠來說沒多大作用,只是從體內排出來要廢些功夫。
等他清醒過來之後活動了一下手腳,打量起來自己被關著的地方。
是一個極其簡陋的房間,從門縫都能看到外面有很多弟子守著。
“嘖,”雪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叫你神經大條,你看,報應了吧。”
自己被關起來,從側方面證明山下那些人的死因有問題,很有可能真的就是這滄梧派搞得事情。
雪眠嘆了一口氣,覺得這些人腦子有些笨。
他們抓自己之前都不會問一下還有沒有別的人跟他一起來嗎?
就這麼把自己關起來,也不怕宋知淵做點什麼事情?
雪眠有些無奈,找了個乾淨的地方躺下來哼歌。
他倒要看看,宋知淵何時才能發現他不見了。
反正這些人一看就不敢拿他怎麼辦,在這裡待著除了不自由,其他的也沒什麼。
山下。
劉小寶吐出了很多已經有些僵硬的蟲子,和一攤攤黑紅色的血。
“大人,小寶這是怎麼回事?”劉喬兒有些不知所措,“我們當時並未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