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之間是可以互補的,所以宋知淵的飛昇,在一定程度上肯定催動了晏時慕的修為進步。
那些人這樣想著,心裡也就漸漸的平衡了一些。
算了,修煉不可能有什麼捷徑的。
想通的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只覺得自己之前去靈宗討要秘法的行為十分的傻。
還是好好修煉才是正道。
就算有什麼秘法,那也是歪門邪道。
若靈宗真的有那什麼秘法,在那些人飛昇的時候就會被天道的金光發現並且最終飛昇失敗,不可能安然無恙的進入神界。
想通了這些,那些人開始安心的修煉。
自己的事情終歸是自己的,無論是誰也做不得假。
那些人離開了靈宗,沅恆也得了清淨。
回到天樞峰,望著乾乾淨淨十分冷清的宗主院,他有些不適的嘆了一口氣。
他雖然搬了回來,但跟宋知淵有關的一切都被他穩妥的放置在了宗主院的庫房中,從不允許其他人去。
但那也是他從很小的一團看到長大的孩子,說捨得肯定是假的。
但宋知淵從小展現出來的天賦,就註定了他不可能在修真界碌碌無為平凡一生。
更何況他在修真界的最後那段時間裡,告知了他自己的真實身份。
作為神獸九尾白狐,離螢口中的神主大人,沅恆不可能猜不到什麼東西。
原來淵兒這麼厲害啊。
沅恆讚歎著,有些懷念宋知淵小小的一團的時候。
怪不得他的天賦十分不正常,原來他竟然是神獸。
自己是撿到寶了,還好一開始沒有丟下他。
沅恆坐在院子裡,慢慢悠悠的喝著茶。
想著想著,眼眶有些溼潤。
這麼厲害也有點不好,自己這一輩子就收了這麼一個弟子,臨了臨了,弟子飛昇,他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想想其他師兄都有徒弟陪著,好歹也算承歡膝下。
沅恆看了看院子裡自己孤零零的影子,笑了出來。
有影子陪著,這裡一點一滴都透露著從前的痕跡,他並不孤單。
“師弟,想什麼呢?”
霍乾在沅恆搬回來之後,就每日都來天樞峰打卡,時間不定,有時候早一些有時候又晚一些。
過來陪沅恆待一會兒,喝個茶吃一頓飯,下一盤棋,兩個人再鬥鬥嘴,一上午或者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消磨過去了。
倒也不壞。
沅恆抬眸看向霍乾,舉起茶杯笑道:“沒什麼。師兄過來坐。”
兩個人面對面,一時間鴉雀無聲。
“你要不,再收個徒弟?”霍乾試探性的問道:“淵兒飛昇,他那兩個弟子也都飛昇了。你這裡實在是太過冷清了一些。但凡淵兒留下一個徒弟,你這會兒就有一個徒孫在,也不算寂寞了不是?”
沅恆搖了搖頭:“我這輩子就淵兒一個弟子就夠了。再多一個從頭培養,太麻煩了。而且也不會再有淵兒那般好的弟子了。”
這說的是實話。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收徒的心思。
若不是他那日撿到了尚且在襁褓中的宋知淵,他連這麼一個弟子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