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眠帶著幾個弟子輕裝上陣來到了藥谷。
肖瑜早早地就在藥谷的山門前等他了,見一眾人御劍落地,他立刻興奮的迎上來。
“雪大哥,我們好久都沒有見了!”
“是,”雪眠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點頭,“最近如何?煉藥可有長進?”
“正需要大哥提點,”肖瑜笑著搖了搖頭,“有一個藥方我總感覺有些問題,但細細盤點下來並不會出大錯,你來給我看看?”
“好。”
“那我們快走吧,”肖瑜回頭看了一眼雪眠的弟子們,“這些弟子分配下去,還是跟著我?”
“隨意,”雪眠帶這些弟子來本來就是湊隊伍的,“若有你想帶的,你帶著便是。”
肖瑜看了半天,笑的一臉燦爛:“算了,先跟我來吧,我看看要不要留幾個在身邊,只有我們兩個人也太過無聊了不是。”
一眾人進入了藥谷,雪眠跟著肖瑜熟門熟路的來到他的住處。
“大哥你還是住在這裡還行吧?”肖瑜指著之前雪眠住過的地方,“我提前三日就要人給你打掃好了,也收拾整齊了。”
“多謝了,”雪眠只是掃了一眼,“不是要看藥方?走吧,這邊等會兒再來也不遲。”
“啊?好啊,”肖瑜的笑更明媚了幾分“走吧走吧。”
他們研究了一個時辰的藥方,一直到肖瑜的肚子都叫了他們才停下。
兩個人吃了晚膳回來,繼續討論到入夜,雪眠有些累了才結束。
洛鳳今晚住在了宋知淵的天樞峰。
“知淵,我們很久沒這麼聊天了。”
兩個人坐在屋頂上,洛鳳懷裡抱著一壺酒,兩個人的腳邊還有幾個新的未開封的酒罈。
“嗯,”宋知淵也拿起自己身邊的酒罈喝了一口,“好多年了。”
“你閉關了好久,”洛鳳有點感慨,“你現在跟我們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無事。”
“行啊,等處理完邪宗這些事情,你打算做點什麼?”
“沒想好,”宋知淵又喝了一口酒,“看時慕吧,他想做什麼都行。”
“行啊,”洛鳳半是羨慕半是哀怨,“你們都成親這麼久了,雪眠那個傢伙什麼都不說。吃幹抹淨就拋棄是吧。”
“你想成親了?”
“誰不想啊?”洛鳳直接躺下來,看著頭頂的月亮,“我都有道侶了,都確定關係了,當然是想成親的啊,不然我找道侶是玩的嗎?”
宋知淵不置可否。
“算了,也可以我來說這件事,”洛鳳對這件事是誰先開口倒不是很在意,“反正也沒什麼,我也可以帶他去習神閣,也可以留在靈宗,都無所謂。”
“等邪宗的事情結束,”宋知淵舉起酒罈跟洛鳳的酒罈碰了碰,“我可以幫你。”
“行啊,你應該有經驗,”洛鳳一口喝掉了酒罈裡最後的一口酒,“那就靠你了,希望這件事情快點結束。因為這個你跟時慕也很久沒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