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遙,等會兒跟我回櫻林,把靈藥給受傷的分下去。”
“好的。”
白澤眼巴巴的看著宋知淵,晏時慕也眼巴巴的望著他。
“狐狸,我幹什麼啊?”
“你?”宋知淵的右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輕輕開口:“回去禁閉一個月,給我整理劍譜。”
白澤鬆了一口氣,沒什麼異議的點點頭,接著指了指身邊還在觀察宋知淵傷情的晏時慕:“這個交給你?”
宋知淵微微挑眉,意思很明顯:不然呢?
白澤懂了,立刻抬手封嘴,直接化為一道流光飛回了櫻林,自覺的關了禁閉。
“師尊,”晏時慕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宋知淵的袖子:“你疼不疼啊?”
宋知淵氣急無奈,抓住他的手腕瞬移,還不忘叮囑金遙一句:“跟緊我。”
三個人消失在這裡,留下的洛鳳和離螢面面相覷,聳了聳肩。
“你猜,神主厲害還是時慕厲害?”
洛鳳丟給離螢一瓶丹藥,自己拿出另一瓶倒出一粒塞到嘴裡:“此話怎講?”
“神主不是不讓他出來嗎?但他跟白澤一起跑出來了,”離螢也塞了一粒丹藥在嘴裡直接嚥了下去:“看上去神主蠻生氣的,但他也受傷了不是嗎?也不知道他們倆誰能說過誰。”
洛鳳白了他一眼:“怎麼,你想去看戲?”
“到也不是,”離螢想象了一下他趴在門口偷看的樣子打了一個哆嗦,“我肯定不敢去看,還是老老實實完成神主交給我們的任務吧。”
…
天染抱著星茴回了他的行水淵。
一路上他都不肯把星茴放在其他神獸的懷抱裡,連著他們要幫他忙都不肯。
他眼眶發紅,腳步有些虛浮的抱著星茴。
剛才宋知淵治癒眾獸的時候沒有忽略了他,所以他才能抱起星茴,但這也讓他心懷愧疚。
他真的做錯了。
聯合他人欺負自己的弟弟,更是大錯特錯。
天染把星茴放在自己的床上,仔細的給他把脈。
星茴身上的傷主要都是自己造成的,方才宋知淵也已經給他治癒了一些,現在只是在沉睡罷了。
天染找來丹藥送服到星茴的嘴裡,接著自己也吃了一顆,而後坐在星茴的身邊打坐修復自己的身體。
宋知淵沒有揭穿他跟魔族勾結,還被魔族控制這件事,所以他現在能安然無恙的待在行水淵。
他現在要快點恢復一下體力和修為,然後趁早去櫻林那裡認錯。
這神主之位,本就不應該是他的。是他狹隘了,才導致做錯了這麼多事。
還好,他現在彌補,應該不晚。
天染盤腿坐在那裡修煉,星茴緩緩睜開眼睛之後,還沒反應過來。
只覺得身上一陣劇烈的疼痛,他捂著胸口喘息,抬起頭的時候看到天染坐在他的身邊,頓時想起了他昏迷之前的情景。
大驚失色下他猛的坐起身子往後一退,但由於牽扯到了他的傷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天染應該是聽到了他的動靜,睜開眼睛後立刻就伸手過來扶他,結果被星茴一疊聲的拒絕給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