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果然是天命不可強求,”沅恆感嘆了一句,語氣中的驕傲很是明顯,“你若是百年內得以飛昇,怕是這世間再也找不到除你之外的第二人。”
宋知淵沉默了一瞬:“師尊也可以飛昇。”
“我已經卡在這很久了,飛昇不飛昇的我也看淡了,只要你跟時慕過得好就行。”
提到時慕,沅恆恍然大悟。
怪不得宋知淵不曾開口說自己修為進步,大抵還有他的一部分原因吧。
晏時慕的修為跟他就是一道不可僭越的鴻溝,出竅期跟靈寂期差距巨大,不是一朝一夕能追上的。
若是晏時慕修為能在百年內進步到達飛昇的水準,估計靈宗就有兩人飛昇了。
倒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高臺上無人開口,都在盯著光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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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還沒有宗門找到一面鳴霧旗。
反而是梧桐宮的人遇到了一個泥沼陣法,雖然不致命,但短時間根本掙扎不出來,而且就算掙扎出來了也是一身的泥濘,根本沒地方換洗,髒的都沒有人肯接近。
“髒死了髒死了!”
梧桐宮的大小姐就是不幸掉入泥沼陣法的人之一,雖然她還算及時的被拉了出來,但鞋子和一半的衣襬是避免不了棕色的泥巴黏在上面,冷呼呼髒兮兮的,看的她直犯惡心。
“快點我要換衣服和鞋子,”梧榕兒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點也不管剩下的還在泥沼裡掙扎的弟子,急著讓那幾個弟子跟她去把衣服先換了,“嘉芸嘉月,快點跟我走。”
她們倆本來就是她的貼身侍衛,這次來除了為梧桐宮爭光之外,就是保護好她的安全。
兩個人帶著梧榕兒換了衣服,再出來的時候還有一名弟子在泥沼裡掙扎,其餘弟子都在想辦法把他拉上來。
“怎麼這麼慢,還不出來!”
梧榕兒路過的時候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弟子,氣哼哼的就要往前走。
“小姐小姐,我們等一下一起走,”嘉芸攔住了梧榕兒,語氣淡淡的,“小姐不能亂走,出了危險我們容易解救不及時。”
“知道了知道了。”
梧榕兒還是很聽嘉芸嘉月的話,她們二人不讓自己走,她就站在原地停住了。
雖然離陷入泥沼的弟子很遠就是了。
宋知淵注意到這一幕,不置一詞。
倒是熊鵠有些尷尬的紅了臉,恨不得站起來解釋梧榕兒平時不這樣——畢竟這臉都快丟到修真界面前了。
巫靖看到了他,朝他彈了一指靈力,帶了一句話:“你們家大小姐越來越囂張跋扈了,怎麼教的?”
語氣間的調笑意味明顯,熊鵠更燥的慌了,白了巫靖一眼,不跟他回話。
“拿到了!”
雪眠一直看著靈宗的弟子,看到他們拿到了第一枚鳴霧旗,沒忍住驚呼了一聲。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靈宗的方向,果然看到陳崧把剛剛拿到的鳴霧旗交到了晏時慕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