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櫻林小院內待了五日。
無人敢闖櫻林的結界,也沒有人會傻到現在去闖。
畢竟神主大婚,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犯渾。
而天帝未曾拜見宋知淵,所以一直待在神獸島未走,被天染妥善安置在他的住處。
藥王蒼耳子則是選擇住在了獸使大殿,與雪眠友好的交流醫術,順便等等晏時慕出來。
那日他知道容雲殿倒塌就知道不對勁了,匆匆趕過去發現那裡早就沒了晏時慕的身影,甚至連他的氣息都覺察不到分毫,就好像那裡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晏時慕這個人一樣。
直到神主突然宣佈大婚,大婚的對象還是新任獸使,他就知道了那個答案。
他一直隱有預感,但卻不敢確定的答案。
所以他第一時間上交了帖子和禮品,求得來觀禮的名額。
見到晏時慕的時候是大婚的典禮上,他本就沒奢望能在婚前跟晏時慕交流。
果然,禮成之後神主就帶著他消失不見,直到現在。
櫻林小院內。
一頭青絲凌亂的鋪在床榻上,晏時慕的十指被宋知淵扣壓在肩膀兩側,瑩白如玉的肌膚在紅底金絲的被褥襯托下,盡顯靡麗的色氣。
帷帳內隱約顯現兩人糾纏的身軀,晏時慕原本白皙的身體被烙下紅痕,滿屋旖旎的氣氛。
晏時慕似要逃離,但未移開半寸,就被人拽著腳腕扯回原處,重新被壓住,雪白的狐尾牢牢的將人捆綁,動彈不得。
天空中醞釀了許久的雨水隨著雷聲落下,空氣中溼漉漉的瀰漫著泥土帶著腥氣的味道。
晏時慕的十指緊扣在宋知淵的肩胛處,神魂交融之後產生的餘韻,讓二人禁不住輕微顫抖。
兩人早已被汗水浸透,宋知淵的額頭佈滿晶瑩的,細細密密的汗珠,連頭頂立著的狐耳都有些溼漉漉的。
晏時慕腰上纏著三條尾巴,溫柔的墊在他的身下,驅使他離宋知淵更近一些。
雙腿被迫固定在宋知淵的腰處,雙腿還被兩條尾巴糾纏,禁錮著他的動作。
還有四條尾巴在空中自如的擺動,似乎在表現著本人愉悅的心情。
晏時慕喘著粗氣,壞心眼的抬起手,放在宋知淵頭頂的狐耳上,捏了捏。
下一秒他陡然瞪大了眼睛,支起了身子,露出漂亮而脆弱的脖頸。
“這麼久了……”宋知淵也不好受,他的唇色有些深,金眸中閃爍的都是危險的光芒:“還不知道,耳朵和尾巴,對我來說是禁區嗎?嗯?”
“還是說……”宋知淵停在那裡不動,俯身在晏時慕的耳邊道:“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晏時慕帶著哭腔的微啞嗓音,聽的宋知淵悶悶的笑了:“不是什麼?”
晏時慕不說話,只是洩憤一般一口咬在了宋知淵的肩膀上。
卻差點沒把他的牙崩斷。
神獸的軀體本就堅硬,此刻宋知淵又是半獸化形態,晏時慕這一口下去就好像咬在了玉石之上,反倒是疼的他自己眼冒金星。
“乖,”宋知淵的眸色不變,眼底滿是快要成型的獸慾,將晏時慕緋紅的媚態盡收眼底,他舔了舔唇,道:“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