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十分真心的祝福道。
“好,那就借你吉言,”洛鳳也被他逗笑了,搖搖頭有些無奈:“他早點回來我們也能早點成親。”
晏時慕喝著茶開心的笑了,腳尖在地上輕輕的點呀點的。
等喝完了茶,四個人一起出了山洞。
白澤站在山洞前的空地上問他:“你想吃櫻桃嗎?摘一點帶回去,反正這裡那麼多我們也吃不完。”
說實話晏時慕早就蠢蠢欲動了。
他最愛吃的水果就是櫻桃,只是第一次來白澤家做客,他不好意思一上來就提問能不能摘人家的櫻桃。
眼下主人都發話了,哪還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立刻歡歡喜喜的同意了,笑眯眯的看著白澤:“真的嗎?我很喜歡吃櫻桃,我可以摘一些嗎?”
“都摘走也行,反正一晚上過去還會有新的長出來。”
白澤聳了聳肩,這櫻林本來就是宋知淵的,而宋知淵跟晏時慕是道侶,所以晏時慕也理應算得上櫻林的半個主人,自然可以隨意支配這些櫻桃。只是他現在不能說這些話罷了。
“行,那我就摘了啊。”
晏時慕一聽,左右看了看選了一棵果子結的最大最飽滿的樹,站在樹下打量。
白澤三人站在他的身後打量他,都很默契的不說話。
“那我上去了啊?”
晏時慕準備爬樹之前,有些不確定的回頭看了一眼白澤確認道。
“可以。”
白澤點頭之後,晏時慕就開開心心的上樹了。
三個人坐在離他稍遠一些的樹下,桌上是剛才煮上的茶。
“時慕好像什麼都沒變,但有有些不一樣,”洛鳳撐著下巴感嘆道,“也不知道知淵這是給他抹去了多少記憶。”
“不知道,”雪眠看著鍋裡上下翻滾的茶葉,聲音有些淡淡的:“他看上去瘦了很多,淵兒不在身邊他到底還是不習慣的。”
“確實,”洛鳳繼續接話道:“哪怕記憶可以騙人,但是身體不會。”
白澤一直在發呆,聽到洛鳳的話片刻回了神。
“記憶可以騙人,身體不會?”
白澤重複道,他在試圖將自己腦子裡想到的那些事情連起來。
“你怎麼了?”雪眠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哪裡不舒服嗎?要我給你看看嗎?”
“沒事,”白澤搖了搖頭,有些失神:“身體不會忘記,是這個意思嗎?所以狐狸就是狐狸,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越說越興奮,眼睛也變得有些亮。
“所以狐狸肯定沒事?我怎麼沒想到呢,如果是跟我一樣的……如果是跟我一樣的,”白澤抬起頭神情激動的看著洛鳳和雪眠兩個人:“如果狐狸是跟我一樣的,那他現在肯定是在遺忘之地。”
洛鳳跟雪眠對視一眼,有些奇怪的異口同聲:“你說的是什麼?什麼遺忘之地?”
白澤這才想起來他們兩個人不可能知道遺忘之地的事情,清了清嗓子給他們二人解釋道:“遺忘之地在神界的西北方,具體多大我不知道,但是那裡是我存在的時候,就是創世之初那會兒的神獸隕落時去的地方。你們就不奇怪我為什麼一直叫狐狸而不是叫他的名字嗎?因為在我的眼裡,他是我認識的那個狐狸,不是你們口中的那個有名字的宋知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