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澤沖人點了點頭,看向晏時慕。
“他如何?”
“陛下剛剛才甦醒,感覺還是有些神情恍惚,”蒼耳子收起銀針有些擔憂的看著晏時慕:“神主您幫忙瞧瞧也好。”
“行,你下去吧。”
白澤將人趕走,隨後坐在晏時慕的床邊。
“你現在怎麼樣?”
他語氣熟稔的好像他們兩個人是熟悉的朋友。
晏時慕的眼珠輕輕轉動,慢慢聚焦到身邊的白澤臉上。
“你是誰?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
他的腦袋有些隱隱作痛,唇上也有些發白。
“我是神獸島的神主,”白澤將那塊象徵身份的令牌朝晏時慕揮了揮:“天帝大人,這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天帝?”晏時慕眉頭皺的更深了,他環顧著四周,發現周圍的一切都仙氣飄飄煙霧繚繞的感覺,“這裡是哪裡?神界嗎?我什麼時候飛昇了?”
白澤眉頭一挑,不動聲色道:“你這是受傷失憶了?你都繼位多少年了,還想著什麼時候飛昇呢?”
“繼位?天帝?”晏時慕看向白澤,眸中滿是不解的迷茫:“我嗎?我怎麼絲毫印象都沒有?”
“那你現在還記得什麼?”
白澤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語氣間卻也暗暗隱藏著期待。
他太想知道晏時慕現在還記得什麼東西了,這樣他才能夠順利的將這場戲演下去。
晏時慕此刻傾訴欲過旺,他絲毫沒有察覺到白澤的不對。
而且……他的潛意識裡,神獸就是討厭神仙的,更別說神界本來就是神獸島最大。
所以在白澤這麼對待他的時候,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是很順從的接受了。
“我的記憶都是片段的很模糊,”晏時慕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向白澤的眸中滿是清晰的求知:“我隱隱約約好像是記得我飛昇了,但再仔細想想我又想不起來什麼。關於飛昇前的記憶也沒有多少,但是我好像認得你。”
白澤心一驚,但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淡淡的問道:“記得我?”
“是呀,你是白澤,對嗎?”晏時慕點了點頭,求證似的看著白澤:“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的時候腦子裡就是這個名字。我們應該是朋友吧,對不對?”
白澤張了張嘴,接著釋然的笑了笑:“對,我們是朋友。”
他倒是忘了。
宋知淵那樣謹慎細緻的人,抹掉晏時慕大半的記憶,又怎麼會不給他補上一些合適的,可以連貫起來的記憶,以至於讓晏時慕不會那麼的懷疑他失憶的真實性。
“對吧,我還是記得一些的,”晏時慕笑的眉眼彎彎的,整個人也放鬆了不少:“不過我既然是天帝,我這是去幹什麼了?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我現在還渾身疼呢。”
“歷練去了,”白澤聳了聳肩,放鬆了下來:“你雖然現在是天帝,但只是因為你的神位是獸使,神仙半居是依靠你跟神獸島聯繫的,所以在上任天帝死了之後,他們就推舉你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