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晏時慕挑了挑眉,抬頭看他:“我不能去嗎?”
“櫻林外來了很多神獸,”宋知淵提著食盒的手頓住,挑起晏時慕的下巴,迫使他靠近自己,聲音微微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絲蠱惑的味道:“你確定要去?”
晏時慕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往前湊了一下,吧唧一聲之後,道:“因為我們二人的生死契?”
宋知淵沒想到他這麼大膽,回味了一下方才的觸感,勾了勾唇角:“是。”
“那我為什麼不能去?”晏時慕抬手搭上宋知淵的肩膀,眸中閃著狡黠的光:“我是跟你結生死契的人啊。”
“不,”宋知淵抬手點了點他的額頭:“神獸之間結生死契,意味你是我命定的伴侶。而且我是神主,在你我二人成親之前,你不得見他們任何一個神獸。”
宋知淵輕輕舔了舔唇,布上一層柔亮的水光,落在晏時慕身上的眸色也變得十分危險:“獸類都有佔有慾,神獸是個中翹楚。我既與你結契,在成親之前,你便只能見我一人。”
晏時慕抿唇輕笑,眸中都是宋知淵的身影。
“哪怕是白澤,你也不能見,”宋知淵抬手輕輕落在晏時慕的眉眼上,聲音裡透露著一絲絲涼意:“如果你不想被我關起來,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晏時慕聳了聳肩,抓住了宋知淵的手貼在臉上蹭了蹭:“我知道了師尊,我不會走的。”
“很好,”宋知淵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一盞茶後我就回來。”
…
也確實是一盞茶的時間,宋知淵回來了。
他靠近小院的時候就看到晏時慕正站在院子裡的桃樹下看著這邊的方向。
對上他的眸子之後衝他揮了揮手:“師尊!”
宋知淵周身那冷冽的氣息都消減了許多,纏上些柔意:“嗯。”
“將他們都打發走了?”
“嗯,”宋知淵與晏時慕十指相扣,扭頭看向身邊的人兒:“我們十日後大婚。”
晏時慕一愣,接著唇角揚起一絲微笑,湊到他的耳邊:“師尊,這麼著急,嗯?”
最後那個字帶著尾音,彷彿勾住了宋知淵的心魂。
“白澤算過了,十日後最宜成親,”宋知淵不輕不重的捏了捏晏時慕的手指:“錯過十日後,就要再等三月。”
“好吧,”晏時慕聳了聳肩,認真思考道:“那我們的婚服?”
“我親自設計,他們先去找材料了,”宋知淵拉著他朝書房走去:“繡孃的手很快,我只需要設計出來就好。”
“自己設計?我也想來,”晏時慕的眼睛都亮了,進了書房之後就鬆開了宋知淵的手,快步走到書桌後坐下,還不忘拍拍身邊的位置:“師尊,來。”
宋知淵在他身邊坐下,晏時慕已經將筆沾取了墨水:“師尊,我來設計你的,你設計我的,好嗎?”
“可。”
得了允肯,晏時慕提筆就畫。
他的腦海中早就勾勒了宋知淵穿婚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