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生死契來看,確實是這樣的,”白澤點了點頭,冷靜下來之後仔細分析:“生死契就是,一方死另一方也不會獨活。但是現在時慕並沒有死,那狐狸應該也沒有死才對。”
“是吧,這就能解釋前幾日時慕為什麼會昏迷那麼久了,”洛鳳也插嘴分析道:“有沒有可能是知淵沒死,但是受傷很嚴重。所以時慕也受到了影響,這就導致他昏迷了很久。現在他醒過來了,就證明知淵是沒什麼問題了對吧?”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白澤仔細聽著洛鳳的話之後分析:“就是不知道狐狸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如果他真的沒事,但他確實也是實實在在的消失在我面前的。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而且估計他也一時半會到不了我們這裡。”
“哎,”洛鳳興奮了一陣之後發現確實是這個道理,頓時跟潑了一盆冷水一樣,趴在了桌子上:“所以知淵到底什麼情況我們沒有人知道,時慕現在失憶,他也不可能知道他在哪裡。”
“嗯,”白澤撐著下巴思索了一陣:“算了。這件事只有我們知道就行了,具體他們之間簽訂的什麼樣子的生死契,我們沒有人知道。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現在狐狸不在了,晏時慕也不可能想起來。”
“這倒是,”雪眠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安慰道:“你們兩個人也不要太悲觀,說不定淵兒很快就回來了。”
“嗯。”
白澤答應著,雪眠跟洛鳳兩個人也沒有在他這裡待多久,等一會兒就回去了。
只留下他一個人在山洞裡待著,心裡在盤算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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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染自從給宋知淵做了衣冠冢回了行水淵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門。
就連星茴來,他都沒有見。
行水淵外有一個陣法阻礙,他自己在裡面閉關修煉,不允許其他人打擾。
星茴看了行水淵一眼,沒有說什麼便回去了。
閉關修煉也好,不如他也閉關算了。
星茴看著面前的飯菜有些索然無味,用筷子戳了半天也不知道吃什麼好。
索性放下了筷子,有些心煩的看著桌子。
這幾日他看什麼都吃不下去,連睡覺都是昏昏沉沉的,一直都在不停的做夢,夢裡全都跟宋知淵有關。
星茴到底還是出了落星閣,跑去了櫻林。
二哥不在,白澤總是在那裡的,他可以去找白澤聊聊天。
所以星茴路過宋知淵的衣冠冢時拜了拜之後,就去了後面的山洞找白澤。
“白澤,你怎麼坐在這裡?”
星茴剛靠近山洞,走上臺階就看到白澤坐在正對山洞口的位置,怔愣著出神。
他的面前是一壺喝乾淨了的熱茶,只有一隻杯盞,和一碟糕點。
“你怎麼過來了?”
白澤抬起頭看到是他,眉頭微微一皺。
“我這幾日總是吃不好睡不下的,想出來走走,”星茴坐在他的對面,默默的給壺裡添上了新的熱水:“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就來這裡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