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白澤看到宋知淵把虛影收起來,才鬆開了捂著眼睛的手:“以後都不回來了?”
“不回來。”
“那我們以後都見不到了?”
“嗯。”
洛鳳氣笑了,雪眠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你是真的絕情,”洛鳳抱著雪眠的手,瞪著宋知淵,“這麼爽快的說不見就不見了?”
宋知淵的眉宇閃過一絲不耐。
“我不止是宋知淵這一個身份,”他看了一眼洛鳳,之後把目光移回到晏時慕的身上:“我只想帶走時慕一個。日後若是你們有要找我的事情,燒香就好了,我會聽到的。”
宋知淵嘆了一口氣。
他到底還是沒忍心以後都不再見他們。
不過有事給他燒香,他就能第一時間察覺到,若是必須下來,他也會悄悄來這邊看看的。
洛鳳撇了撇嘴沒說什麼,抱著雪眠的手哼哼唧唧的朝前走去。
白澤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他猶豫的看了宋知淵一眼,到底還是搖了搖頭走在了前面。
帝煦左看看右看看,十分識趣的往前走了。
晏時慕晃了晃宋知淵的手,語氣有些委委屈屈,道:“師尊,幹嘛這麼兇啊?”
“不是兇,”面對晏時慕,宋知淵原本冷冰冰的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下來:“你眼前的我,才是真實的我。你害怕嗎?”
宋知淵死死的盯著晏時慕的眼睛,好像如果他說怕自己,就會做什麼一樣。
“我不怕,無論是什麼性格,你都是我的師尊,”晏時慕抬起手捏了捏宋知淵的臉:“師尊不會再丟下我了吧?”
“那就好。不過如果你害怕,你也不能再離開了,”宋知淵十分容忍晏時慕的小動作,低頭看了一眼晏時慕腳上的銀鏈,微微一笑:“嗯,以後不會再丟下你了。”
沒有再丟下他的可能了。
只要晏時慕乖乖的,老老實實的跟在他的身邊,就不會再出現什麼問題了。
晏時慕神情有些古怪的看了宋知淵一眼。
“師尊,你怎麼有點怪怪的,”晏時慕湊到宋知淵的面前使勁看:“你本身的性子,跟你原來還是有些差距的哦,看得我心裡毛毛的。”
“你不能害怕我,”宋知淵一下皺起了眉頭,他的右手死死的捏著晏時慕的手,語氣也變得有些狠厲:“你不能害怕我,也不能逃跑。你已經被我關起來了,就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邊。”
晏時慕吃痛,拍打著宋知淵的手有些不滿:“師尊,疼。”
宋知淵注意到他的眼眶瞬間充盈起來的淚水,回過神來後立刻鬆開他的手仔細觀察:“抱歉。是我沒注意力度。”
晏時慕吸了吸鼻子搖頭,反手用力握住宋知淵,給他滿滿的安全感:“師尊,我沒有怪你。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不離開我,我真的不會再離開你視線內半步。”
這話給了宋知淵莫大的心理安慰。
他長舒一口氣,點了點頭:“好。那我們走吧。”
前面的幾人沒有等他們,估計在他們二人沒有及時跟上的時候就知道不對了,所以也沒有回來找他們,而是自己玩自己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