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商和利在儒家眼裡把那可是最低劣的存在。”
旁邊的許心素看完信件此時有些感慨。
陛下的選擇完全看不出任何年少氣盛的痕跡。
反倒是有一種老練,平靜如水的淡定。
“呵,儒家那群敗類就別提了。”
“他們是看不起商人和錢,但所作所為又處處離不開這兩樣。”
“當了婊子還立牌坊,這種人最是無恥。”
“既然陛下決定要以錢來拉攏紅鬼,那就你去談吧。”
“正好你也懂荷蘭語,聊起來輕鬆些。”
鄭芝龍不屑地笑了笑眼神很是鄙夷。
他對於那些腐儒可沒有半分好感。
若當真是清官,那他佩服。
可惜現在大明朝的儒生,十個有九個屁股都是黑的。
“可以,我去談。”
“相信這些紅鬼會識時務的。”
“畢竟得罪大明朝可不是什麼好事。”
瞧著鄭芝龍把這差事給到了自己。
許心素聳聳肩沒有意見。
他都和紅鬼打了二三十年的交道了。
對他們可謂是相當的瞭解。
只要利益夠,這些人絕不會有任何異議!
為了儘快搞定此事。
當日晚上,許心素就包下了福州內最大的酒樓。
為那幾艘艦船的船員辦了宴席。
偌大的酒樓內,光飯桌就擺了三四十張。
一群如同餓死鬼投胎的荷蘭船員,正拿著刀叉瘋狂爭搶著食物。
廚房的幾位廚子此時鍋鏟都要鏟冒火了!
許心素髮誓他可沒有虐待這些人。
這群玩意只是單純的沒吃過大明飯菜,被震驚到了而已。
而在樓上,包廂內。
許心素此時正晃著酒杯看著面前的七八位船長。
“各位,之前島上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我這先自罰一杯。”
說完,許心素便將酒杯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周圍坐著的那些船長,此時臉色都不太好看。
你丫可是打劫了兩百門大炮。
一杯酒就準備完事了?
“許大人,我們都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長。”
“歷年來和大明也一直保持著良好的貿易關係。”
“你們貿然攻擊我方艦船,這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
一名穿著奢華宮廷服的中年男子,見大家都不說話這才深吸了口氣站起來質問道。
此時的荷蘭已經在海上有了不弱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