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以前的手下現在是滿頭大汗。
不由得撇了撇嘴。
堂堂錦衣衛的老大,手下做出這種事還不知道。
當真是丟人。
若非陛下戀舊,估計現在這腦袋都搬家了。
得引以為鑑才行。
“哎...”
“這都叫什麼事啊。”
“魏公公放心,我這就去點人。”
“這次,老子非得把下面那幫混賬宰了不可!”
田爾耕苦笑著擺了擺手。
他這次算是丟人丟大發了。
也就是今天陛下還在火頭上,周圍百官不敢觸黴頭。
要不然,絕對有人會以此事為藉口讓陛下撤掉錦衣衛。
“那就速度點吧。”
“廠衛雖然並不和睦,但其實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你要是被裁掉東廠也不會好過。”
“咱家可不想因為你而讓東廠失去陛下的信任。”
“另外,咱家也警告你一句,這陝西的事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
“要不然,咱家的刀可不會管你是誰。”
魏忠賢冷哼一聲,語氣有些不善。
他才是最日了狗的人。
東廠本就是為了限制錦衣衛才出現的。
若是錦衣衛被田爾耕這傻子給搞沒掉了,那下一個沒的必然是東廠。
田爾耕惹出來的麻煩,現在要東廠去給他擦屁股。
擦不乾淨大家還要一起倒黴。
這事找誰說理去。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
“趕緊出發!”
“要是去晚了導致災民死傷太多,大家都跑不掉。”
“本將軍這就派人去大同調兵。”
“各位這次出發都得帶心腹,小心那幫人狗急跳牆。”
盧象升這時也走了過來打斷了這兩人的對話。
你們還有心情閒聊?
那位爺可是說了,不想再看見陝西死人。
這要是回頭死的太多,本將軍倒不倒黴不清楚。
你們廠衛肯定是先捱罵的那個!
這話一出,魏忠賢當即白了眼朝著門外走去。
田爾耕臉色難看地拱拱手,便也告辭準備去召集人手。
確實...
還是先趕緊把這件事給解決掉再說其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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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垮著個臉了。”
“這貪官本來就殺不乾淨。”
“和你沒啥關係。”
偏殿中。
火冒三丈的朱由檢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看得出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還挺大。
“太祖,我也知道這貪官根本殺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