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手下也不可能和他扯旗反明。
“怎麼?”
“你不是不相信嗎?”
“這就鬆口了?”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許光素也不是真的要走,聽見鄭芝龍叫他這才笑呵呵地轉過頭。
手裡兩塊令牌不斷拋動著,瞧著多少有些嘚瑟。
而鄭芝龍則是冷哼一聲,絲毫沒覺得丟人。
“許大頭,老子可不是好騙的人。”
“這令牌若真的是皇家所賜,那我自然供著!”
“不就是倭國,老子就算拼的傾家蕩產也絕不會放他過來。”
“但眼下是你來傳話那我可就要琢磨了,這牌子我會收下,但你別想著讓我跟你一塊去福州那邊。”
“你不是說這是朝廷通過兵部派發的令牌?”
“那就讓兵部的人來一趟。”
“如果是真的,我甘願受罰!”
牌子決不能讓許大頭就這麼拿回去。
但他也肯定不會離開老巢。
事情沒搞清楚之前,他哪都不會去。
鬼知道這是不是許大頭想出的辦法準備除掉他。
“呵,隨你。”
“本來我也沒打算讓你和我去福州。”
“回頭福州守備軍的老大祖大壽會親自過來找你。”
“到時候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許光素並不在意鄭芝龍的戒備。
這事換做是他也得懵。
他鄭泥鰍要真這麼容易就信了也不會闖出這麼大的家業。
說罷,再度摸出一竹筒準備裝好令牌給他丟過去。
“哎哎哎!等等!”
“這TM的別亂丟!”
“來,把船靠過去點。”
瞧著許光素又準備丟東西,鄭芝龍立馬擺擺手!
草!
這玩意能隨便丟?
掉海里你去給老子撈?
話聊到這,其實鄭芝龍已經信了七分。
畢竟許大頭不會沒事過來尋他開心。
再者偽造令牌這種事要是讓錦衣衛知道了,他家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而且倭國要動兵的消息他早已經聽說。
如此算的話,那還真有可能!
(今天只能更兩張。)
(有好幾張被舉報需要我去調整一下。)
(大問題應該沒有,就是有點浪費時間。)
(哎,都沒臉求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