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改為三百萬擔)
(差不多夠一百萬人吃一年。)
“都談好了?”
“那袁崇煥沒有發現什麼吧。”
喜峰口大門。
孔衍植看著回來的那位商人,摸著鬍鬚笑問道。
他此時已經喬裝打扮成馬伕的摸樣。
怕的就是被袁崇煥給看出端詳。
“放心,他還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走私,只不過數量多了點。”
“並不清楚這是陝西的糧食。”
“快走吧,我估計瞞不了多久的。”
那商人點點頭看著打開的城門輕吐了口氣。
這次出去怕是短時間內無法再回來。
也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好是壞。
“別慌,遲早是能回來的。”
“崇禎小兒倒行逆施,這皇位他坐不久。”
“反倒是皇太極很重視我等讀書人。”
“連范文程那種垃圾都能混的風生水起,我等棟樑難道還不如他?”
“就讓那小皇帝好好看看,什麼叫讀書人的力量。”
孔衍植此時心情也一樣不算太好。
這一次他可是把整個孔家的地位拿來做賭注。
只有成功輔佐皇太極入主中原,他們才有在歷史書上暗箱操作的可能。
洗白是勝者的特權。
若是失敗,那整個孔家將徹底被釘死在恥辱柱上。
想到這,孔衍植對於朱由檢的恨意又更大了兩分。
要不是這狗日的如此疏遠儒家,他豈會在這把年紀還出來搞事。
相信孔子他老人家也能理解自己這個晚輩的難處。
儒家不能斷在他的手上。
既然那小皇帝想要重現百家,那就是他儒家的敵人!
沒有人能動搖儒家的地位!
皇帝也不行!
那商人瞧著孔衍植如此自信。
倒是沒有再說什麼。
揮舞著馬鞭驅趕車輛快速離開了喜峰口。
現在就算想反悔也不行了。
只能是一條路走到黑。
就在孔衍植成功逃走不過半日左右。
練國事帶著幾十人風塵僕僕的趕到了喜峰口下。
此時的練國事額頭上多了好幾道淤青。
那都是在路上所遇見的青皮阻攔導致的。
不用想,肯定是孔衍植的安排。
用攔馬繩和各種木棍子在大道上設卡。
發現人就直接給你絆了!
絆完就往山裡鑽,壓根不給半點找麻煩的機會。
此時看著越來越近的城門,練國事的心情也漸漸低落谷底。
一路上車軲轆印看見不少但就是沒瞧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