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人精,他很清楚這宋應星雖然名聲不顯卻是徐光啟最為信任的人。
而徐光啟又是陛下面前的大紅人。
有這層關係在,他可不敢得罪。
相反,說不定他還得謝謝宋應星。
畢竟這抓了個活口。
“既然無事,那我也帶著麟兒先走了。”
“還得去一趟月老那邊。”
“約了事的。”
一旁的秦良玉這時也開了口。
看她這樣子好像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倒是馬祥麟,整個人直接就焉了!
“好。”
“白玉伯隨意便是。”
連宋應星都不敢得罪的田爾耕,自然不敢得罪地位更高的秦良玉。
揮揮手,很快就讓手下放幾人離開。
等到人都走了,田爾耕這才黑著臉吩咐道。
“速速將情況報於陛下。”
“再把這人丟進詔獄好好拷問!”
“一定要搞清楚這些人還有無同黨,又是誰在背後指示!”
“另外,負責宋大人的那幾個錦衣衛全部仗二十,罰俸三個月。”
“告訴他們,若是再有下次,老子親手砍了他們的腦袋!”
雖然答應宋應星不為難那幾名錦衣衛。
但田爾耕作為錦衣衛頭頭,就算不為難該罰還是要罰。
再說了,真正決定他們生死的是陛下!
如此大的事情,陛下必然震怒。
也就是宋應星沒事,否者他們全得倒黴。
“還有,宋應星身旁兩人是什麼來路。”
“那個老者...我感覺能秒了我。”
“是陛下安排的護衛?”
說完,田爾耕這才又想起什麼,轉頭問道。
那老頭雖然老邁,但作為習武之人田爾耕能感覺到他體內蘊含的力道。
是個高手!
“報,那女娃是墨家下一代鉅子墨如玉。”
“至於那老者,只知道是叫墨十三,其餘情況就不清楚了。”
“但可以肯定都是墨家的人。”
“需要抓來問問嗎?”
旁邊的下屬趕忙將知道的說了出來。
田爾耕一聽趕忙擺了擺手。
“原來宋應星去墨家請來的就是這兩位。”
“呵...”
“算了,墨家過於特殊別去招惹。”
“還是讓陛下裁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