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去找他們?”
“那些人若是想出來早就出來了,你去又有何用?”
宋應星輕“嘖”了一聲,苦笑著嘆了口氣。
“徐大人,眼下百家復甦,乃是大爭之世。”
“我雖然並非那家弟子,但小時候卻是正兒八經在他們那學過幾年。”
“否者我長大後也不會推崇張載的關學。”
“他們的實力我很清楚...”
“若是就這麼埋沒於民間著實有些可惜。”
徐光啟默默聽完,半響才伸手拍了拍宋應星的肩膀。
哪有你小子想的那麼簡單。
“哎..”
“對於那幫子人來說或許歸隱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思想上的衝突。”
“若真出了山,那就必須要和儒家拼個你死我活。”
“你覺得他們能有幾分勝算。”
對於宋應星要去幹什麼,徐光啟很清楚。
就是因為清楚,他才覺得有些不妥。
人家躲得好好地,出來了未必是好事。
“試試吧。”
“或許能成。”
“若是不行我也要想辦法把他們手中的技術帶出來。”
“多的不說那燒水驅車之術,我一定要學會。”
“陛下口中的火車可能就是那玩意。”
宋應星當然知道此行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但他已經下了決定。
不管如何,他都要去試試。
“呵...”
“他們可不見得願意將這項技術交給陛下。”
“兼愛非攻可不只是一句空話。”
“他們是從心底裡反對戰爭。”
“哎...罷了。”
“你想去就去吧。”
“若是不行我們自己努力便是。”
徐光啟抹了把臉本來是想再勸勸宋應星讓他別費這個力氣。
墨家不是公輸家,給錢就能笑呵呵的。
人家可是有核心思想存在。
不解決他們學派中和皇權之間的矛盾,很多麻煩就無法避免!
但說了兩句,最終還是搖著頭不在勸阻。
宋應星這人是個倔脾氣,不讓他去他還是回去。
既如此,那就讓他去試試吧。
指不定還真就成了!
(從醫院回來了。)
(狗日的,那個阿奇黴素輸一次胃痛一次。)
(明天開始恢復更新!)
(今天讓我最後偷一次懶。)
(寫到墨家了,必須要認真!)
(明天開始 至少到月底前四更起步!做不到我直播切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