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皇宮,大殿中。
朱由檢坐在位子上,看著眼前這人神情有些好奇。
誰能想到,就這麼一個書生,竟然能夠將皇太極給堵在鴨綠江幾天都無法動彈。
如果要說這次計劃中誰的功勞最大。
那應該就是毛文龍以及眼前的這位了。
“朕還真沒想到,縱橫家竟然還有傳人在世。”
“更想不到,你竟然跑去朝鮮搞了這麼大的動作。”
“為大明謀來一國,還擋住了皇太極為劉興祚他們爭取了機會。”
“這等大功你想要何等獎賞。”
昨日大殿,朱由檢特意沒有將張懷叫來。
為的就是今天專門表揚。
旁邊,太祖的畫像也掛著的,也不用擔心壓不住他。
“既然陛下這麼問,那臣就直說了。”
“臣觀這朝堂上大部分文官都無才能。”
“一群庸才如何能輔佐陛下成就天下一統的大業。”
“所以,臣斗膽,想要入內閣,為陛下分憂!”
臺下站著的張懷笑了兩聲,也沒客氣。
張嘴便是要入閣。
“入閣豈是你想入就能入的?”
“手握朝鮮一國之兵,擋住皇太極兩天而已,有何難處?”
“還真以為自己很厲害?”
張懷的話剛說完就引起了一名儒家官員的反駁。
孃的。
這縱橫家的人都這麼狂的嗎?
開口便要入閣,你咋不直接要首輔?
“呵,我張懷為了這功勞堵上了所有。”
“其中兇險豈是你們這些五穀不分的人能夠理解的。”
“朝鮮之兵雖多但卻是弱旅,若是你在指揮,估計半天就得被皇太極砍了腦袋當酒壺。”
“腐儒一群,我都不知道你們為何還有臉在這朝堂之上。”
對於儒家的反駁,張懷絲毫不覺得意外。
這些人肯定不願意看見他一個縱橫家的人進入朝堂。
當即也是直接反駁道!
這下,許多儒家官員的臉有些掛不住了。
你當你是法家的人,敢這麼亂噴?
縱橫家可就只有你這一根獨苗了。
一個人出門在外,勸你還是低調些!
“不管怎麼說,想要入閣還是太早了。”
“我認為可以先在六部歷練一番。”
“待到功勞足夠後再談這事。”
又是一名儒家官員站出,用資歷的事進行反對。
朝堂上真不能再來一個縱橫家了。
已經夠TM亂了!
“臣倒是以為可行。”
“張懷之功勞在臣看來甚至比毛文龍都大。”
“不光拖住了皇太極,連帶著朝鮮也歸入我大明之手。”
“如此能力和膽識,別說是入閣了,當首輔都夠!”
只是他這話才剛說完馮英又站了出來。
直接站臺!
不光如此還將火燒到了溫體仁身上。
這下,本來正在看戲的溫體仁也不由得臉色微抽。
心裡暗罵這馮英腦子有泡!
我他孃的就看個戲,又沒找你麻煩。
砸我飯碗作甚?
“太祖,看來儒家很不願意讓縱橫家入朝啊。”
“這一個個的,可都有些急了。”
瞧著馮英開口給張懷撐腰,朱由檢笑著在心裡說道。
同樣在默默觀察的李晨聞言輕哼了一聲。
儒家這些廢物是怕被比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