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話雖然難聽,但有道理啊。
就當今陛下這殺伐果斷的性子,幹出啥來都有可能。
“他敢不敢的我們並不清楚。”
“但沒必要為了一點糧食被陛下給盯上。”
“畢竟整個陝西的錢糧都被捲走了,我等幾位王爺卻是啥都不知道。”
“再不抓緊點彌補下,鬼知道陛下會不會借題發揮。”
“反正話就說在這,你開不開是你的事,我得趕緊回去開倉。”
“順便再提醒你一句,朝廷已經讓魏忠賢為欽差前來陝西。”
“不日這陝西上下必將人頭滾滾。”
“早做打算吧。”
瞧著朱存樞還擱那嘴硬,朱識鋐說完便打算告辭了。
他現在手上有官印,可以輕鬆將糧食運往陝西各城鎮。
雖然無法養著那麼多的災民,但吊住災民一口氣還是沒問題的。
“哎!等等等等...等下!”
“有糧,有糧!”
“瞧你這話說的,我等都是朱家子弟,豈能讓百姓受苦。”
“剛剛當本王啥都沒說。”
“糧食你儘管拿去,要是不夠本王這就派人去買!”
瞧著朱識鋐要走。
朱存樞瞬間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朱識鋐的袖子。
他又不傻。
若是幾個王爺都不放糧,陛下或許還不會說什麼。
但凡事就怕個對比。
若是朱識鋐放了糧他死撅著不放。
那可就有的說了。
陛下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說實話,他也就是嘴巴上有點硬,實際對於朱由檢還是有些怕的。
畢竟那位爺可是殺出來的名頭。
大明朝但凡殺人不眨眼的那幾位可都是狠人。
得罪誰也別得罪他們。
要不然真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罷了,不就是一些糧食...
只要土地還在,總歸是能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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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前方有人攔路,說是陝西布政使司練大人的家僕。”
“有信要交給魏廠公。”
半日後。
剛剛抵達太原的魏忠賢等人就在官道上撞見了一家僕。
聽見是練國事的人,魏忠賢頓時來了興趣。
“這咋地?”
“聽見咱家來了準備耍花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