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擔心的事情到底沒有出現。
等到這些舉旗的難民下山後,盧象升果真沒有為難他們。
不光沒有為難,還讓軍中幫忙開了一頓飯。
等到把所有人都餵飽後,才又安排人把他們分批送回陝西各地。
至於王二則是被盧象升帶到了西安。
“這位就是造反那人?”
“瞧著也不像是什麼土匪狠人。”
正在衙門內瞧著一堆文件頭疼的魏忠賢。
見盧象升帶了人走進來,忍不住打量了幾分。
王二給他的感覺還真不像是個造反的頭頭。
就是個正常的農夫罷了。
“這位大人,都是被逼的。”
“若是能吃飽飯,誰幹殺頭的買賣。”
“而且我雖只是一農戶,但也記得陛下對我等的好。”
“若非那狗縣令欺人太甚,我根本就不會舉旗。”
王二聽見這話,拱拱手神情有些尷尬。
他總感覺眼前這公公打扮的老者像是在打量什麼稀罕物件。
那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呵,記得陛下的好然後反了是吧?”
“王二,你可知自己所犯的罪有多大?”
“若非陛下愛民如子,你現在已經是路邊的一具屍體了。”
“關你兩年可有怨言否?”
魏忠賢瞥了眼王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話當真是有些陰陽。
王二嘴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想了想只能是跪地磕了一頭。
“大人,小的真沒任何怨言。”
旁邊的盧象升見狀笑著擺了擺手。
“沒怨言就好。”
“關你兩年已經是法外開恩。”
“牢中會給你準備一單間,牢頭也不會為難你。”
“行了,下去吧。”
“以後做個本分之人,不可再扯旗造反了。”
盧象升說完,就讓外邊的親兵將王二帶了下去。
上面的魏忠賢見狀眉頭微皺有些不滿。
等到王二走沒了影,這才輕“嘖”了一聲。
“咱家可還沒有敲打完。”
“這要是放出去又搞事情咋辦?”
“畢竟是舉過旗的人。”
他本來想好好嚇唬一番這個叫王二的。
畢竟敢舉旗的人膽子都不會太小。
結果沒想這才說了兩句就被盧象升給攪合了。
“你嚇唬他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