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公羊學說那也是儒家的東西。
不就是改個方向,只要陛下不滅了儒家那一切都好說。
“不反對了?”
看著黃錦這麼幹脆,李晨忍不住笑了笑。
之前不是挺槓的嗎?
這就不倒騰了?
“臣的確願意為了儒家去死,但不會為了程朱理學去死。”
“實不相瞞,臣信奉的本就是王陽明先生的心學...”
“臣雖然並不認為周延儒那混賬是王先生的學生,但他所行之事確實是受了程朱理學的影響。”
“而且北孔這幫人已經徹底背叛了儒家,別說是心學,就算是程朱理學的兩位開創者也容不下他們。”
“再者,程朱理學到現在確實已經腐朽不堪大用,而且剛剛陛下所說的那些讓臣無任何反駁的方向。”
“既如此那為何不支持,腐朽的學派本就應該被放棄。”
“而且我和陛下的看法一樣,儒家確實已經失去血性和骨氣太久了,推行公羊學說是一件利大於弊的事!”
黃錦這話讓孔貞運瞬間漲紅了臉。
他能察覺到黃錦話裡對他們這些孔子後代那濃濃的不屑和鄙夷。
“哈哈,原來如此。”
“那你為何不替王陽明求情?”
“畢竟咱之前可是把他的心學給發配邊疆了。”
李晨聽到這也有些意外。
心學的人?
這倒是有點意思。
“臣知道那是陛下為了立威不得已而為之。”
“也相信陛下最後肯定會將王陽明先生的地位給恢復過來。”
“時間問題罷了。”
“如果能與國有利,臣相信王先生也肯定不會介意去外地住上一住。”
黃錦摸了摸頭老實的說道。
其實吧,還有個原因...
周延儒搞出那擋住事來陛下沒有徹底封殺心學已經是不易。
誰敢在那個時候上前觸黴頭?
他雖然有骨氣但又不傻,只有呆在朝廷裡才有機會為王陽明先生說話。
“好一個黃錦,世人都說你呆板,但咱看你是聰明的很。”
“放心,等事情結束咱一定會去給王陽明先生道歉的。”
“至於儒家...孔貞運,給個話吧。”
“若是做不到,你們孔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咱不介意讓其他儒生來一場,砸了孔家廟,救出孔夫子的行動。”
李晨呵呵一笑,這黃錦倒是有點意思。
有骨氣有底線還懂的變通。
可以的,是個有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