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吧,照兒情況如何?”朱正治眉頭緊皺,看著床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兒子,擔憂地問道。
“回稟皇上,八皇子雙腿筋脈盡斷,又寒氣入體,恐怕需要調養一些日子,不過……”徐太醫連忙彎腰行禮,惶恐地回答道。
“不過什麼……”朱正治神色一變,連忙問道。
“不過八皇子以後,恐怕無法下地行走了。”
徐太醫連忙低下頭,不敢看向皇上。
“哼,朕知道了。”
“你們都退下吧。”
朱正治冷哼一聲,眉宇間閃過一絲怒氣。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抬起右手,示意眾人退下。
“遵旨!”
眾人連忙行禮,躬身後退,離開房間。
朱正治走到床邊坐下,望著兒子瘦弱的身軀,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照兒,你一定要醒過來。”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朱國慶不念手足,對八皇子朱國照,施斷辜,即日廢太子位,闔門思過、欽此。”
次日,一道聖旨從皇宮傳出,引起朝堂之上軒然大波,太子一黨大臣紛紛求見朱正治,均被太監攔在乾明宮外。
東宮。
“哼,太子終是為太子,意亦如是。孤要看看這京都水到底有多深。”
朱國慶滿臉陰沉,渾然沒有在意這太子之位的丟失。
“智者,多死於不虞,那孤就好好當一個傀儡。”
他臉上露出一陰冷的笑容,顯得有些恐怖。
擷芳殿
“我是誰?我是朱巖。”
“不,我是朱國照,大明八皇子。”
“啊,頭好疼……”
“不要打斷我的腿,皇兄……”
“母妃……”
朱國照猛地從夢中驚醒,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八皇子,你醒了,你怎麼樣了?”
“嗚嗚,你終於醒了。”
“來人,八皇子醒了,快去通知皇上。”
床邊的阿福,看到醒來的朱國照,喜極而泣,連忙出聲說道。
“是”,一個小太監連忙大聲應道,然後飛快的朝外面跑去。
“阿福,我睡了幾天?”
“嗚嗚,八皇子,你已經昏迷三天了。”阿福熱淚縱橫,連忙回答。
“三天了,給我倒點水來。”
感覺到嗓子一陣乾啞,他出聲說道。
“是,八皇子。”
阿福拿過桌子上的茶盞,扶著他喝了幾口。
“你先退下吧,我想靜靜。”喝完水後,喉嚨瞬間潤滑了很多,揮了揮手,示意阿福退下。
“是,奴婢就在門口,有需要您隨時叫我。”
阿福擦了擦眼淚,躬身應道,隨後走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