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國慶餘怒未散,對著鄭元揮手示意了一下。
鄭元餘光看了一眼狼藉的大殿,抬起頭來,輕聲說道。
“太子因何事大動肝火?”
“哼,還不是為了那個商女之子。”
朱國慶冷哼一聲,直接怒聲說道。
“呵呵,太子不用如此大動肝火,八皇子離京就藩,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鄭元用手摸了摸鬍鬚,輕聲笑道。
“哦,外公此話何意?”
“其實太子殿下不必把他放在心上,八皇子勢單力薄,朝中無人,完全對你構不成威脅。”
“不過如果你想徹底除掉這個威脅,也並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
朱國慶急忙問道。
“如果他一直在京都待著,確實不好下手,但是他既然選擇離京就藩,那麼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鄭元對著他,緩緩說道。
“你是想……”
朱國慶遲疑的問道。
“不錯我們完全可以在路上設伏,然後……”
鄭元伸手抹了抹脖子。
“可是今日父皇已經賜他1000名金甲龍騎,金甲龍騎的厲害,想必你也知道,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呵呵,我已經買通了這支龍騎的校尉,然後還有洛陽山的匪寇,到時候演一齣戲,趁亂直接……”
“不過最後皇上肯定會懷疑到我們身上,所以我們要找一個替罪羊,那就是北郡的郡守陳立元。”
“所以,這就是外公你選擇在洛陽山動手的原因。”
朱國慶恍然大悟了。
“哈哈,不錯。”
“呵呵,既然這樣,那就送他下去見他的母妃吧。”
他陰冷地笑了笑。
……
朱國照看著手中的聖旨,靜靜地沉思著,這些年的努力終於踏出了關鍵性的一步。
“春兒。”
“主人。”
靜立在旁邊的春兒,連忙應道。
“吩咐下去,讓暗閣做好準備,除了基礎的人員配置外,其他的都遷到北州開陽城。”
他淡淡的說道。
“是。”
“傳信沈家,告訴外公他們,我要就藩的事。”
“這一路不會太平,讓暗閣一路按照出行路線,做好防護。”
“是。”
揮了揮手,他輕聲說道。“下去吧。”
春兒躬身退下,房間裡只剩下他。
“哼,真以為我還是昔日的吳下阿蒙嗎。”
傍晚。
王德仁來到賢王府,朱國照派人把他請到書房來。
走進書房的王德仁,看著坐在書桌後面的弟子,連忙躬身行禮。
“臣王德仁,參見賢王千歲。”
朱國照放下手中的書,看著老師,搖頭說道。
“老師,不用這麼客氣,快快請坐。”
“王爺,禮不可廢。”
說罷,便走到椅子上坐下。
“老師,今日前來是有何事?”
王德仁沉思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
“臣今日來是有兩件事。”
他驚奇地問道:“哪兩件事?”
“第一事,臣賀王,卒如償所願。”
“第二事,臣斗膽問王一言,當與太子爭。”
他面無表情,冷冷地盯著王德仁,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