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這麼說,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同時,陰狠的目光看向龍床上的朱正治。
“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此時,她的臉上沒有一點身為皇后的儀容,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毒婦。
“母后,後宮之中還需要你安撫好,如果有不聽話的,等過了這段時間,就送她們下去陪他。”
朱國慶陰冷的目光,看著床上的父皇。
“你放心吧,母后心裡有數。”鄭婉容點了點頭。
深夜,朱國慶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安,嘴角微微上揚。
“這件事做的不錯,孤不會虧待你。”
劉安神色惶恐,渾身發抖,看著他,顫聲說道:“殿……殿下,奴婢的家……家人什麼時候能回來?。”
朱國慶緩緩走上前來扶起他,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放心吧,你弟弟一家很安全,孤說到做到,等這件事情過後,就會放了他們。”
看著宛如惡魔的朱國慶,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額頭更是冒出一層冷汗。
“謝殿下。”
劉安低著頭,不敢看他一眼。
“不用客氣,放心吧,孤不會虧待你的。”
朱國慶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走向龍床。
“明日早朝你知道怎麼說嗎,需不需要孤教你?”
劉安連忙彎下腰去,整個人看上去好像一個蝦米。
“回殿下,奴婢知道。”
“嗯,那就行,孤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朱國慶轉過身來,笑了一下,似乎很滿意他的表現。
清晨,天空朦亮,萬里無雲。
永明殿內,百官依次入內,劉安走到殿前,大聲宣道。
“太子殿下駕到。”
朱國慶身穿四爪蟒袍,龍行虎步的走到殿內。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諸位大人平身。”
朱國慶面帶悲傷,抬手示意。
“謝殿下。”
朱國慶看著兩邊的大臣,語氣低沉的說道。
“父皇前些日子突然病重昏迷,直到昨日深夜才醒來一次,匆忙之下,傳下口諭。”
說著,他看了一眼劉安。
劉安心神領會,走上前來,大聲宣道:“奉陛下口諭,朕臥病期間,由太子朱國慶暫理朝政,爾等大臣當竭力輔助,不可懈怠。”
“這……”
王德仁和趙雲幾人紛紛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感不妙。
“臣等領命。”
然而,還沒等他們說話,世家一派大臣紛紛下跪領命。
王德仁見狀眉頭一皺,走了出來,躬身說道。
“敢問劉總管,此時陛下如何?”
劉安看了朱國慶一眼,恭敬說道:“回王大人,昨夜陛下醒來,片刻後又昏迷了過去。”
“那不知太醫怎麼說?”
“這……”劉安頓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求助的目光看向太子。
朱國慶面無異色,輕聲說道:“此事事關重大,所以暫時不能告訴王大人。”
“殿下……”
“王大人,既然陛下已經降下口諭,那還是聽從陛下的好。”
他剛想開口繼續說話,王顏禮就站了出來。
“是呀王大人,眼下還是聽陛下的吧。”
“對呀,還是聽陛下的吧,先由太子監國,然後一切等陛下醒過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