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滑動輪椅走到老者身邊,看著那張死不瞑目的臉,把手中鮮紅手絹扔到了老者臉上,蓋住了那雙怒睜的雙眼,隨後朝著室外滑去。
“主人。”
室外門口處,春兒看到他出來,連忙迎了過去。
他目視前方,平淡地說道:“徐恆意圖刺殺本王,被本王就地誅殺,你叫人收拾一下。”
春兒雙眼微微一縮,低下頭,輕聲回道:“是,主人。”
說完,在他的示意下,兩人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裡,他坐在窗前,看著空中明亮的皓月,有些走神。
“你去吧。”
朱國照目光深邃,劍眉輕挑,安定道。
“是,主人。”
春兒微微彎腰應道,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斬草不除根,”
“春風吹又生。”
春兒腳步微微一頓,聽著他低聲自語,眼神微微一閃,轉過身來,拱手說道:“屬下明白。”
他揮了揮手,沒有言語,事情做了就要做完,不會小瞧任何一個人,很多大事的失敗原因,就是因為一個小人物,所以斬草一定要除根。
與此同時,一道詔書從宮裡傳出,四十萬大軍朝著北郡星馳電走。
清晨,天矇矇亮,朱國照在睡夢中感到身體的晃動。
“誰?”
他雙眼猛地睜開,一絲殺意從眼底浮出。
“主人,是我。”
“什麼事?”
聽到春兒熟悉的聲音,他瞬間清醒過來,不動聲色地把手從枕頭下拿出,冷冷地問道。
“主人,明城淪陷,北武大將軍周應龍帶著部分北衛軍正在城門下。”
“什麼,明城淪陷?”
他微微一愣,有些驚訝,要沒記錯,這才是匈奴攻打明城的第四天天。
“是的,主人,明城淪陷了。”
“更衣。”
城牆之上,李嚴等人已經在此等待。
“臣等參見賢王千歲。”
“卑職參見賢王千歲。”
“起來吧。”
朱國照伸手示意眾人起身,隨後看著城外士氣低落,陣型散亂的幾萬北明軍,眉頭緊鎖。
“城下何人?”
他往前滑了一些,對著城牆下喊道。
“在下北武大將軍周應龍,明城淪陷,在下無奈只能攜帶殘餘北衛軍來到開陽城。”
周應龍驅馬朝前走了幾步,看著城牆上模糊的臉龐,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