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當時真不應該讓蓉兒嫁入皇宮,要不然你也不會參與到其中。”
“你看其他幾家世家,雖然對外宣稱是太子一派,但是可有做過什麼?”
“不管是在官場,還是在家族,你都要懂得明哲保身,位置越高,你越要小心。”
老者滿臉失望之色,苦口婆心地說道。
“一切都是元兒的錯。”
鄭元面露愧疚,低聲說道。
“放下一切,踏踏實實的做好現在的吧,有些時候不能讓仇恨矇蔽了你的雙眼,伺機而動,終究會有機會,只有蠢者,才會硬碰硬的去兩敗俱傷。”
老者滿含深意的目光,注視著鄭元。
鄭元沉思不語,過了一會,聲音中帶著一股決絕,開口說道“伯父,元兒已經老了,沒有太多的時間等待了。”
“這是家族令牌,今日就交給伯父,元兒年紀大了,想完成最後的心願。”
鄭元從懷裡拿出一枚青銅色的令牌,遞到老者身前,兩面依稀寫著'鄭長’。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靜靜的看著鄭元,良久,才開口說道:“你想清楚了嗎?”
“元兒,想清楚了。”
鄭元神色堅定地點了點頭。
“唉”
老者心中一嘆,接過令牌,反覆地看著令牌,輕聲說道:“鄭長,寓意著鄭家長存。”
“老夫不能把鄭家帶入到萬劫不復的地步,我會把鄭五給你留下,這是鄭家唯一能為你做的了。”
“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罷,老者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在一旁下人的攙扶下,朝著門外走去。
“元兒,謝過伯父。”
老者身軀微微一頓,聽著身後傳來的'撲通'聲,搖了搖頭,嘆道:“痴兒呀。”
隨後繼續朝著門外走去,只留下神色愧疚,眼含淚水的鄭元,跪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
開陽城,王府。
“案宗送走了嗎?”
朱國照目不轉睛的看著手裡的書,嘴裡輕聲問道。
“回稟主人,已經派人送走了。”
夏兒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擦洗著朱國照的腳,嘴裡輕聲答道。
“恩”
朱國照伸出手翻了一頁,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對了主人,有一封念珠小姐的飛信,是晚上剛到的。”
夏兒剛想起什麼,抬起頭來連忙說道。
“下一次飛信到了,第一時間送過來。”
朱國照神色未變,語氣淡然的說道。
“是,主人。”
夏兒點頭應道,隨後拿起一旁細滑的腳巾,輕輕的擦著朱國照的腳。
過了一會,朱國照坐在書房,手裡拿著念珠的飛信,看著歪歪扭曲的字,他的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皇兄、皇兄,你在北州還好嗎?念珠好想你……好想你,皇兄你有沒有想念珠,在皇宮裡一點也不開心,九皇兄和十一弟他們都不跟我玩。
皇兄,北州好玩嗎?念珠想去找皇兄,想天天看到皇兄,最近皇后娘娘一直來找母妃,念珠很怕她……
朱國照看完書信,臉色露出一絲沉思,過了一會,對著夏兒說道:“聯絡下宮中的人,瞭解下鄭婉蓉最近的動作,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