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讓老師進來吧。”
“是。”
朱國照放下手中《春秋繁露》,伸了伸胳膊,活動了下筋骨。
這時,一道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朱國照轉頭看去。
“臣王德仁,參見王爺千歲。”
“老師不用多禮,坐吧。”朱國照抬手示意,親切的說道。
“謝,王爺。”
王德仁站直身軀,走到旁邊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抬頭看向朱國照。
當他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春秋繁露》時,略微有些詫異。
“王爺今日怎麼想起來,看這本春秋繁露。”
朱國照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書,微微一笑:“今日閒來無事,便翻來看看。”
王德仁莫名一笑,抬起手來,摸了摸下巴上茂密的鬍鬚,輕聲問道:“不知王爺在書中可有收穫?”
朱國照啞然一笑:“呵呵,略有感悟。”
“學海無涯苦作舟,書山有路勤為徑,王爺依然懂得讀書真諦。”
“學無止境,本王不奢望有多高的學問,只想多學習一下做人的道理。”
朱國照搖了搖頭,謙虛一笑。
“王爺所看春秋繁露,乃歷代帝王必讀之書,不知王爺可知何為王道?”
王德仁滿意的點了點頭,出聲問道。
朱國照聽到此話,略微沉思,隨即嘴角微微勾起,輕聲吐道:“王道就是不聽話之……殺。”
王德仁一愣,反駁道:“如此霸道之行,豈是王道。”
“呵呵,霸道?本王認為霸道應該就是,聽話之人也殺。”
“這……”
“那天道呢?”
“殺人前,大喊天誅之。”
王德仁眉頭一跳,繼續問道:“何為聖人之道?”
朱國照促狹一笑:“殺人前,先呼對不起也。”
王德仁臉色一黑,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教歪了。
“哈哈,老師不要多想,本王只是一時興起,胡言亂語罷了。”朱國照看到王德仁的神色,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解釋道。
“不管是王道、霸道、聖人道。”
“都是前人之道,日新月異下非我之道。”
“王道仁義、霸道殺戮、聖人道腐朽,本王認為,帝王之道最好。”
王德仁怔怔地看著神色威嚴的朱國照,心中不由暗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