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了一眼大哥,繼續說:“劉哥,以前不是匪寇,後來走投無路,就拉著一些兄弟來洛陽山當起了匪寇。”
霸虎看著他,好奇地問道:“那你這一身武藝從哪學的?”
“你走後第二年,一天晚上爹救了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後來他為了感謝爹的救命之恩,就教了俺半年的功夫,就這樣一直練了下來。”
“俺已經是宗師之境,你也是快步入一流之境,看來咱兄弟倆都是武學奇才。”霸虎有些自戀的說道。
然而,九虎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大哥你說得對,不過大哥你比俺厲害多了。”
“哈哈,我是遇到一個好主人,才這麼厲害的。”說著,他把這些年的經歷大概的說了一下。
“大哥,你這些年比俺過的好多了。”九虎羨慕的說道。
“沒事兒,你以後會跟大哥一樣。”
“嗯。”
接下來的幾天,霸虎不顧趙煥等人的感受,整日裡帶著弟弟不是外出剿匪,就是在軍營裡大吃大喝,揚言要給弟弟補補身體。
京都,東宮。
朱國照看著手裡歪歪扭扭的書信,有些頭疼。
那些潦草的字跡還好點,但是那些畫圖,他是真看不懂。
無奈,他只能抬頭看向春兒,問道:“霸虎這封信寫的什麼意思?”
“你讀讀吧,孤看的實在有些費力。”
春兒頭皮一陣發麻,接過書信看了起來,半天才緩緩讀道。
“豬人,你最近好嗎?俺……給說個好事,俺……什麼……弟弟,他……成X 了,俺想求豬人……”
“主人,屬下實在看不懂,要不屬下去信,問問黑炎。”
春兒欲哭無淚地看向他,她也實在有些看不明白。
“唉,去吧。”朱國照有些頭疼地拍了拍額頭。
“是。”春兒如釋重負,連忙轉身朝外走去。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朱國照正陪著霍妍在花園散步,感受著陽光的照射,渾身暖洋洋的。
“夫君,你說這是兒子,還是女兒?”
霍妍摸著肚子,腦海裡不由想起前幾日父親的話,這幾日來心裡有些壓力。
朱國照側過身來,拉起她的手,輕聲笑道:“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為夫都喜歡。”
彷彿看到了她的擔憂,不由打趣道:“你不用有壓力,如果這次是女兒,咱們就接著要,一直生到是兒子為止。”
“哎呀,夫君莫要說如此羞人的話。”霍妍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朱國照揉了揉她的腦袋,拉著她繼續往前走去。
“夫君,不如你納妾吧。”
朱國照微微一愣,轉過身來,疑惑地問道:“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霍妍咬了咬下嘴唇,低聲說道:“夫君貴為太子,如果只有妾身一個女人,會被人笑話的。”
“哈哈,傻丫頭,別多想了,孤是太子,沒人敢取笑的,”他耐心地安慰著霍妍,其實他心裡明白,女人懷孕,內心裡都會缺乏安全感,所以要儘可能的多陪陪她,給出足夠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