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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紛紛朝著秦檜大吐口水,有的人甚至抬著腳使勁地踹了幾下。
士兵見狀,連忙攔住這些情緒激動的百姓們。
此時,霸虎在封州主薄的帶領下一路來到張府。
“你……你們找誰?”
門口兩名下人看著烏泱泱的一群人,嚇得有些語無倫次,兩隻腿更是顫抖起來。
“哼,衝進去,把所有人都抓起來,一個人也不放過。”霸虎看著有些熟悉的大門,心中怒意橫生,右手一伸,推開身前下人,朝著裡面走去。
“是。”
黑旗衛大聲應道,肅殺的氣勢更是嚇得兩名下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滿臉殺意的衝了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闖進我們張家,不要命了。”
“住手,你幹啥抓我?”
“放開,快來人呀,有人搶劫呀!”
“閉嘴。”
霸虎一聲大喝,看著身前一箇中年富態男人,嘲諷道。
“張家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呀,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傻子?”
霸虎走上前來,語氣嘲諷的說道。
張世貴打量著院子裡的這些士兵,心裡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身為張家的家主,他的眼光還是有的,這些人一看就是精銳士兵,不是一般人可以調動的。
“不知道張家主是否還記得六年前牛村的那個傻子?”
“哦,對了,忘了提醒你,我爹叫牛畢。”
張世貴臉上露出一絲回憶,這個村莊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是你。”
“你……你沒死?”
張世貴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慌,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傻子竟然活下去了,而且看樣子混的還不錯。
“張家主,很失望吧?”
“我在張府做事,你們欺我、罵我、打我,我都沒有怨言,因為你是主,我是奴。”
“而我逃跑是跟我不對在先,但是你不應該去我家中鬧事,更是氣的我爹臥病在床,最後撒手人間。”
“你說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
“大……大人,這都是個誤會,當年我去你家,也是擔心你出事,所以才去慰問一番,誰也沒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張世貴臉上連忙堆起一抹悲傷表情,嘴裡連連辯解。
“哦,那你們把我家砸了,這又是為何?”
霸虎不屑的說道。
“哥,別跟他廢話了,當年就是他推了爹一下,然後砸了所有東西,然後才導致爹臥病在床,怒火攻心,最後去世。”
看到他這副虛偽的模樣九虎在旁邊再也忍不住了,大聲說道。
“張家主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霸虎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把目光看向徐閆的主薄。
李峰見狀,臉色一正,走到張世貴面前一絲不苟的說道。
“張世貴,你賄賂秦檜,顛倒是非,草菅人命,更是縱容兒子強搶民女,即日起關進大牢,等候州牧大人處理。”
“帶走。”
李峰沒有給張世貴說話的機會,直接下令。
“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啊。”
“這些都是汙衊草民的呀。”
幾人充耳不聞,看著整個張府的人一個個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