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手靈活,劍法凌厲,一招一式間猶如游龍。
一套劍法下來,他只是輕微喘氣。
“主人,宮裡來人了。”春兒連忙走上前來說道。
“嗯。”他應了一聲。隨手把長劍遞了過去。
劉安帶著幾名御林軍,在客廳裡等待著。
“劉總管久等了。”
朱國照走進客廳,客氣的說道。
“參見賢王千歲。”
“奴婢奉陛下之命,前來傳喚王爺進宮。”劉安行了一禮,隨後恭敬說道。
“好,待本王換下衣服,然後就隨你進宮。”說罷,他便走進臥室,換了一套衣服。
乾明宮裡,朱正治坐在龍椅上,看著手中的奏本,這些日子積攢下來的奏本,已經摞了厚厚一沓。
朱國照輕聲走進殿內,看著父皇,恭敬地行了一禮。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正治放下奏本,親切地看著他。
“起來吧。”
朱國照看著神色疲倦的父皇,心疼的說道。
“父皇,您要多注意身體,畢竟您剛大病初癒。”
朱正治笑著擺了擺手:“放心吧,父皇身體沒事,這些事情早晚都要處理,今天不處理,明天反而積攢會越來越多。”
聽到這話,朱國照心中無法反駁,想當好一個明君,不是那麼容易的。
“今日叫你來,是有一件事。”
朱國照恭敬地問道:“什麼是父皇?”
朱正治深邃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鄭元去世了,你知道吧。”
朱國照點了點頭:“兒臣知道。”
“你代表父皇去看一下吧。”
朱國照微微一愣,有些詫異。
朱正治彷彿看懂了他,輕笑一聲說道:“你不要看父皇一直在削弱世家,那只是為了防止他們一家獨大。”
“父皇現在要告訴你的是,目前的朝堂上還離不開世家。”
“什麼事都會有利有弊。身為帝王,不能光看大臣的弊處,你也要看得到他們的優點。”
“世家之人,雖然在有些行為上令人不齒,但是他們的能力還是不容置疑的,如果僅僅僅靠那些白戶出身的大臣,顯然是不夠的。”
說著,他面目嚴肅的盯著朱國照,鄭重的說。
“有些東西一出生就決定了,論整體能力,平民出身的大臣,大多數都比不上世家大臣,”
父皇的一席話,令朱國照陷入沉思中,越往深處想,他越覺得父皇說的很有道理。
身為一個帝王就要合理地運用每一個人的能力,而不是憑藉個人喜好去看待人,不管是貪官、奸臣還是忠臣,都有他們的擅長之處。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深深地彎下腰去,誠懇得說道:“兒臣明白了。”
朱正治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明白了就行,那你代父皇去吧。”
朱國照面色平靜地應道:“是,父皇。”
此時,他不得不感慨一句。一個人如果沒有下水,他永遠不知道這條河有多深。
鄭府門前白燈高掛,悲意襲來,朱國照走下象輅車,看著門庭零落的鄭府大門,不由一陣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