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說呢,太子怎麼怒氣衝衝的,哎,其實老師不必如此,本王確實是殘廢之身。”
他雖然嘴上說著責怪之話,但是看向王德仁的眼中卻帶有一絲滿意。
【真是個小狐狸,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王德仁心中暗自吐槽一句。
“對了,昨日從南州運來一些雨中沁茶,老師走的時候帶走一包。”
他看著老師,淡淡地笑道。
“哦,那微臣謝過王爺。”
王德仁有些驚訝,雨中沁茶,可是茶中極品,每年的產量少之又少,基本上都作為貢品送到皇宮,沒想到朱國照竟然能弄到,而且聽上去數量還不少。
此刻,他對於朱國照的勢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朱國照的賞賜,他沒有拒絕,他知道,這是對於他今天表現的獎賞,如果不接受,那傳出去,別人可能會說朱國照賞罰不明。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上面給你的,你要拿,不給你的,你就不能拿。
當然,他相信朱國照,對於他的獎賞,不僅侷限於這包茶葉,大事未成之前,談及獎賞,有些過早了。
要知道,他已經和朱國照綁在了一起,若事成,他必定會得到得更多,若失敗,恐怕連性命都不保了,還談何獎賞?
兩人又在書房中聊了一會,王德仁就退下了,身為下屬,不要過多跟上面的人多聊閒話,所謂言多必失。
“呵呵,鄭元你以為這樣就算了嗎?”
看著王德仁消失的背影,他口中淡淡嘲諷道。
“春兒,你說一場意外,沒有丟掉性命,只丟掉一雙腿,是不是也算是一場幸運。”
春兒聽到他冰冷的話語,連忙低聲說道:“是的,主人。”
他轉過頭,對著春兒輕聲笑道:“本王昨日夜觀天象,本王離京之日,京都會發生一場意外。”
春兒心神領會,躬身說道:“主人的天象一直很準。”
……
夜晚,黑暗如墨,吞噬了一切黑暗。
漆黑的夜晚,一道黑色的身影,來回在南區的街道中穿梭著,從身形上來看,這道黑色身影,是一名身材消瘦的男子,他此時穿著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
黑衣男子敏捷得像一隻黑貓,一路上躲過多次巡查的官兵。
過了一會兒,黑衣男子在一片庭院的後牆邊上停了下來。
他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然後身手敏捷地翻過牆壁,腳步無聲地落在地面,未發出一絲聲響。
一個轉身,完美的把自己的身軀隱藏到了黑暗中,快速的在院落裡穿插著,期間躲過了一波守衛。
看上去,好像極為熟悉這裡的地形一樣,徑直的走到一處房間的窗戶邊上,從懷裡掏出一根迷藥,對著窗戶,把迷藥吹了進去,沒一會兒的功夫,房間裡睡覺的呼吸聲,漸漸的弱了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貼著牆壁,輕輕地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腳步輕盈的來到臥室的床前,看著床上躺著的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