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就先謝過霍大人了。”
朱國照拱手道了一聲謝,隨後二人在大廳中聊了一會,朱國照便告辭離開,畢竟這只是兩人第二次見面,有些關係要慢慢處。
路上朱國照沒有返回王府,直接讓春兒他們轉路去了王德仁家。
有些事沒必要遮遮掩掩,他相信,他現在出門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盯著,既然瞞不住,那索性就光明正大點。
串門也不犯法。
客廳裡,朱國照和王德仁兩人坐在椅子上閒聊,此時整個客廳只有他們二人。
“幾個月不見老師的氣色可大不如從前了,本王這次從北郡帶回來了一些上好的人參,老師可要好好補補。”朱國照親熱地說道。
“王爺有心了。”王德仁滿臉笑容,目光欣慰地看著朱國照。
“這是學生該做的,照兒目前朝中勢力只有老師一人在撐著,心中實在過意不去。”朱國照看著蒼老許多的老師,臉上露出一絲愧疚。
“呵呵,王爺不用擔心,臣這把老骨頭沒那麼容易垮掉。”王德仁心中一暖,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
“老師還是要多注意身體。”朱國照關心地說了一句,隨後低聲一嘆,繼續說道:“昨日父皇召本王入宮聊了幾句。”
說著把昨天朱正治的一些話,選擇性的說給了王德仁。
“如此來看的話,陛下是想穩住目前朝堂局面,不想再起事端。”王德仁聽完後,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那本王接下來該如何去做。”朱國照心中暗贊,老師看似古板,實則也是極為精明之人。
“奪嫡之事本身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
“目前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就行,而且有的時候也要懂得合縱連橫,要知道對這個位置有想法的,可不單單是你一個。”
“老師的意思是那幾個藩王?”朱國照心中一動,這個方法不錯。
“對,現在跳出來,只能樹立強敵,沒有意義。”
“所以要慢慢積蓄實力,要麼不出手,要出手就是重擊。”王德仁神色一變,沉聲說道。
“老師言之有理,學生受教了。”朱國照突然豁然開朗,不由抱拳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