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朕意已決,不可再議。”
“周嚴,賦稅之事,一定要抓緊處理,不可拖延。”
朱正治龍顏大怒,語氣嚴厲的說道。
世家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沒再開口說話,他們本來也沒想今天把這個事定下來,這只是他們的第一步計劃。
下朝之後,趙雲便拜別同僚,折身返回府中。
從北郡回來以後,他整日裡就是在府裡喝喝茶、看看書,無聊之時也會和府中護衛活動一下筋骨。
北郡一事,朱正治對於他的功勞只是一些錢財上的封賞,畢竟他此時已經官居一品,身兼大元帥,已經封無可封。
此時,剛吃過飯的趙雲便在庭院裡漫步走動著,說實話這樣的生活雖然愜意,但也無聊。
只是他沒有辦法,在他這個位置上,只能如此。
心中暗歎一聲,走到亭臺處坐了下來。
突然,一道腳步聲在他身後響起,趙誠拿著一封拜帖走了過來。
“老爺,賢王派人送來了一封拜帖。”
“哦,我看看。”
趙雲拿過拜帖掃了一眼,然後抬起頭來:“吩咐下去準備一下,晚上賢王要登門來訪。”
“是,老爺。”
趙誠應了一聲,隨後轉身朝遠處走去。
“哎,最怕的人就是你,太費腦子。”
傍晚,朱國照坐著象輅車,來到了趙國公府。
大堂裡,朱國照和趙雲兩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趙大人不光帶兵打仗厲害,酒量也更是厲害,本王佩服。”
朱國照放下酒盅,笑著稱讚道,此時他雙眼略顯迷離,臉頰更是微微發紅,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哈哈,不瞞王爺,臣這麼多年,在喝酒這一塊,誰都沒怕過。”
趙雲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說道。
“趙大人要是這麼說,那本王今日就要好好見識一番了。”
“來,再飲一杯。”
說罷,朱國照便再拿起酒盅舉了起來。
“真是痛快,沒想到王爺看似柔弱,竟有如此海量。”
趙雲放下手中酒盅,抹了一下嘴,大聲笑道。
“嗝……不滿趙大人,這是本王第一次飲這麼多酒。”
“那真是臣的榮幸。”
“臣再敬王爺一杯。”
說著,趙雲又倒了一杯酒,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