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一個男根受創、筋脈寸斷。”
良久,他神色陰沉、雙淚縱橫地轉身朝著屋外走去,整個背影看上去瞬間佝僂了很多。
“把夫人送回房間,照顧好少爺。”
他冰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
清晨,朱國照坐在庭院裡,靜靜地看著前面樹上一隻跳來跳去的小鳥。
他下意識地摸著那雙腿,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主人,京都傳來消息,天象已經應驗,鄭巖雙腿筋脈寸斷,男根已廢。”
“男根已廢?”
他抬起頭來,看著春兒那張面無表情的面孔,疑聲問道。
“天九昨日以色誘惑鄭元,在一處衚衕裡打斷了鄭巖的雙腿,還有男根。”
春兒輕聲回答。
“呵呵,好一個男根已廢,你知道暴怒的人和絕望的人有何區別嗎?”
他面色陰沉,怒目而視,冷聲問道。
“屬下不知。”
春兒看到他的表情,嬌軀一顫,神色緊張得連忙跪在地上。
啪
“本王告訴你,暴怒的人做事會有餘地,絕望的人做事沒有任何餘地,他不會留一絲後路。”
他瞬間發怒,拿起石桌上的茶盞摔到春兒面前,濺起的幾道碎片瞬間劃破了春兒潔白的手臂。
春兒身軀一顫,不敢移動分毫,任由手臂上的鮮血,順著手臂流到地上。
“屬下該死,請主人息怒。”
周圍八大金剛、霸虎等人,紛紛神色恐慌、雙膝下跪。
“本王最煩擅作主張之人,告訴暗一,把所有痕跡抹除乾淨。”
“另外把天九帶到開陽城。”
深吸一口氣,他壓下心中怒火,滑著輪椅,朝著前面走去,此時還沒有做好要與鄭元等人翻臉的準備,可是如今沒有辦法,只能祈禱鄭元查不到他身上。
“安排下去,即刻啟程。”
“是,主人。”
朱國照冰冷的聲音從前面傳出。
……
京都,乾明宮
“混賬,一個小小的洛陽山匪寇竟然敢襲擊藩王車隊。”
“而且堂堂金甲龍騎戰死三百多人,就連金甲龍騎的校尉都當場戰死。”
“龍一給我查,所有來龍去脈都給我查清楚,看看是誰在背後指使。”
朱正治憤怒的聲音在整個大殿響起,所有的蹊蹺,都預示著這件事的不簡單。
“臣遵命。”
龍一恭敬的聲音,從大殿的一側傳來。
“近日京都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朱正治平息怒火,拿起桌子的茶盞喝了一口,嘴裡隨意地問道。
“啟稟陛下,昨日鄭大人之子鄭巖,在一處衚衕裡被一名女子打斷雙腿,廢除男根。”
“什麼,鄭巖被一名女子廢了 ,知道什麼原因嗎?”
他驚訝地問道。
“根據在場的人員敘述,應該是鄭巖欲在衚衕裡對那名女子用強,所以才被廢了。”
“哼,真是不長記性,看來上次的懲罰還是輕了。”
朱正治冷哼一聲,要沒記錯,前些日子鄭巖剛因為辱罵皇子,調戲尚書之女,被杖責四十,這沒幾天,又犯了同樣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