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府。
鄭元身穿素衣,一頭白髮,面色焦黃,神志呆滯地坐在書房裡。
咚咚
“老爺,皇后娘娘來了。”
門外傳來一道恭敬、低沉的聲音。
“知道了。”
他聲音嘶啞,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
過了一會,站起身來,步履蹣跚地朝著房外走去。
“臣鄭元,參見皇后娘娘。”
“父親,你……”
鄭婉如站在庭院裡,看著面色僵硬,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父親,眼睛泛紅,連忙伸出手扶起。
“劉總管,我想和父親單獨待會。”
鄭婉蓉收起神色,轉過頭對著劉安,輕聲說道。
“是,娘娘。”
劉安躬身應道,隨後帶著太監、侍衛朝著一旁走去。
“爹,我們進去吧。”
鄭婉蓉小心翼翼地扶著父親,朝著房間裡走去。
“爹,你要保重身體,不要悲傷過度。”
鄭婉蓉神情悲傷,雙眼泛紅地看著父親蒼老許多的面孔,安慰道。
“呵呵,你弟弟廢了,過繼的侄子也死了,我們這一脈沒了。”
鄭元神情恍惚,嘴裡發出神經質般的笑聲。
“爹,到底是誰幹的?”
鄭婉蓉看著父親此時的神態,心中對行兇之人恨意十足。
鄭元轉過頭來,陰厲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鄭婉蓉,嘴裡一字一字地說“朱、國、照。”
“是他。”
鄭婉蓉微微一愣,怎麼也想不明白,在她的印象裡,朱國照只是一個殘廢的可憐蟲罷了。
彷彿看出了鄭婉蓉心中所想,鄭元陰冷地說:“我們都被他騙了,老夫多次派人殺他,都被他輕鬆化解,反而你弟和侄子他們被他全部……”
鄭元如鯁在喉,最後的話怎麼也說不下去。
“哼,我倒是小瞧了他。”
“父親,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鄭婉蓉面容陰沉,眼中閃著寒光,冷聲問道。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一道嘶啞的聲音,從鄭元嘴裡傳出,顯然他已經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開陽城,王府。
“末將陳立陽,參見賢王千歲。”
陳立陽神情謙卑,下跪行禮。
“陳將軍,有禮了,坐吧,春兒上茶。”
朱國照指了指前面的椅子。
“謝王爺。”
陳立陽神色恭敬,正襟危坐地坐到椅子上。
“本王今日找陳將軍來,是想了解下北州的軍隊情況,陳將軍可以簡單地給本王介紹一下。”
他神色輕鬆,語氣隨意地說道。
“是,王爺,目前北州軍隊共計十萬餘人,配有參將一名,總兵十名,分散在北州各個城池駐守。”
“十萬人裡步兵七萬,弓兵兩萬,騎兵一萬。”
“開陽城駐守軍隊三萬,其他三座城駐守軍隊各一萬,剩餘的人都分散在各個縣城。”
陳立陽緩緩介紹道。
“為何北州的軍隊人數這麼少。”
他疑惑的問道。
“王爺,其實北州的軍隊已經不少了,因為北州比較靠近匈奴皇朝,所以常年駐守的軍隊有十萬,這是為了防止每年匈奴入境洗劫。”
“像其他距離邊界比較遠的城池,駐守的軍隊更少。”
“不過北州駐守部隊最多的城池是明城,明城是匈奴入關的第一道防線,所以常年駐守軍隊有二十萬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