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和牛欄山二人便朝著縣城走去。
縣城距離牛村五六里遠,王有才從來沒有靠雙腿,走這麼遠的路。
他此時已經感覺到腳上都起泡了,心裡有些後悔,不拒絕那倆憨貨,讓他們送一段好了。
“呵呵,一看你就是沒怎麼走這麼遠的路。”
牛欄山看著他呲牙咧嘴的樣子,笑了笑。
“平日裡是甚少出門。”王有才尷尬的笑了笑。
“等會到裡面找個地方歇一歇。”
“好。”
二人走進祁縣,看著有些冷清的道路上,心裡有些奇怪。
“今日怎麼這麼少人?”
牛欄山有些疑惑。
二人走到一個炊餅攤前,牛欄山親熱地喊道:“王叔,最近生意怎麼樣。”
一個年邁老人,駝著背,抬起頭來,看到牛欄山,臉上連忙露出笑容,那些褶子猶如樹皮一樣,摺疊到了一起。
“欄山,你今兒怎麼來了。”
“你倆快坐。”老王從身後拿過兩個馬紮遞了過來。
王有才伸手接過,給了王有才一個:“好些日子沒來了,今兒帶著一個遠房侄子來轉轉。”
“對了,今天這縣城裡人怎麼這麼少?”
老王放完最後一張餅,手在抹布上擦了一下,然後拿過一個凳子坐下,說道:“這不北郡要看挖河嗎,好多人都去城裡報名去了。”
“看來大家都很積極呀。”
牛欄山笑道。
“呵呵,能不積極嗎,這麼好的事,還有錢拿,都怕去晚了名額沒了。”
老王笑了笑,接著道:“要不是我這把老骨頭不行了,我說啥也要去。”
“王叔您老可別謙虛了,您這身子骨比我都好。”
“哈哈。”
老王聽到這話,咧著大嘴笑了起來。
“對了王叔,最近城裡可有什麼新鮮事?”
老王聽到這話,也沒多想,一邊捶著腰,一邊說:“能有啥新鮮事,無非就是張家那些事,前段時間,張家大少又娶了一房妾。”
“我要沒記錯,他都娶了八個了吧。”
牛欄山驚訝道。
“唉,誰叫人家有錢有勢呢。”
“我聽說是縣東頭賣豆腐張老頭家的閨女,人家不願意,張家後來找人鬧事,這才沒辦法,嫁了過去。”
聽到這話,王有才眼中一亮,豎起耳朵繼續聽著。
“還有這事?”
老王搖了搖頭,說道:“你來縣城少不知道,這幾年張老太爺一死,這幾個張家少爺做事更是肆無忌憚,做了不少缺德事。”
“還有啥?縣令不管嗎?”
牛欄山奇怪的問道。
“呸,都是蛇鼠一窩,管啥管。”
誰知,老王直接直接吐了一口口水,鄙夷的說道。
聽到這話,牛欄山和王有才二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
“唉,去年,那張家二少,看西頭的王寡婦長得漂亮,半夜三更上門給人家霍霍了,第二天,王寡婦不堪受辱,在家裡上吊了。”
“有人報案,後來不也是不了了之嗎。”
“真是個畜生。”
王有才聽到這話,嘴裡罵出一句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