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人不殺之恩。”
啊啊 ……
庭院裡聽著房間裡傳來的慘叫聲,他微微一嘆。
千古帝王業,殘骸落如雪。
登高回首望,最是無情人。
京都,鄭府。
“爹,孩兒是不是成為廢人了,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鄭巖雙目無神地望著床頂,眼中流露著道不明的淚水,似悔、似恨、似絕望。
“唉,子不教,父之過。”
幾天的時間,鄭元蒼老了很多,頭上的白髮,已經悄然長出了很多,他站在床邊看著兒子絕望的神情,心中說不出的痛苦。
“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鄭巖聽到父親的詢問,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閉上眼睛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事:“那天,孩兒帶著兩名家奴……”
鄭元面無表情,認真地聽著鄭巖的敘述。
“這麼說來,當你們進到衚衕以後,那名女子就突然出手殺死了鄭傑他們,然後又把你……廢掉,是嗎?”
“嗯,那名女子武藝高強,鄭傑他倆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那女的拳頭打中了喉嚨,一擊斃命。”
鄭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似乎回憶到了什麼可怕的場面。
“看來你是被人盯上了,很顯然就是衝著你去的。”
鄭元不愧是縱橫朝堂多年的老狐狸,只是一聽,就抓到了事情的重要線索。
“爹,是誰,是誰要廢了孩兒?”
“你不用管了,好好養傷吧,為父會替你報仇的。”
鄭元面如深淵,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呵呵,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是絕望。
皇宮,乾明宮
“這麼說是鄭元指使的孫琦,聯合洛陽山匪寇,然後想殺害照兒。”
朱正治面色陰沉,冷聲說道。
“是的陛下,而且臣還查到孫琦的家人,一夜之間全部被滅了口,”
龍一眼神下垂,神色恭敬地說道。
“這麼說匪寇、金甲龍騎、孫琦和他家人、都是照兒殺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是的,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是賢王所為,但是根據屍體上的線索來看,金甲龍騎和孫琦,都是被人砍掉了腦袋,而且還是在毫無反抗的情況下,能有如此行事風格和強大武力的,似乎只有賢王暗中的勢力所具備。”
龍一眼面容一正,沉聲說是。
“呵呵,朕越來越有些期待了。”
他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