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又羞又惱,只好轉移話題:
“皇上,飯菜快涼了,咱們用膳吧!”
康熙心情好了些,他也是被小姑娘剛剛藏人的舉動氣到了,想他堂堂大清皇帝,居然跟那些見不得人的情人一個待遇,這讓一向自傲高高在上的他如何受得了。
只是他想起一事,有些無奈的起身:
“你先用膳,爺要先去見你阿瑪。”
何茵茵聞言眨了眨眼睛,這才後知後覺,阿瑪去見皇上了,可皇上在她這……想到這,她趕緊要站起身送康熙,可康熙卻俯身兩隻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重新坐了回去,她仰頭表示不解。
康熙看著這雙一如既往乾淨澄澈的眼眸,心裡一軟:
“別擔心,爺去去就來。”說完,看向桌上那碗冒著熱氣的赤豆酒釀圓子,這個時辰不早了,還是先讓小姑娘吃點墊墊肚子,於是親自給小姑娘盛了一碗,推過去後,叮囑道:“你先墊墊肚子。”
何茵茵見此張了張嘴,哪有皇上還沒用膳,她自己先用膳的道理。
可康熙卻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樣,用命令的語氣再次說了一遍:
“等爺回來後,爺要看到這碗是空的,不然爺會不高興。”
何茵茵對上康熙有些霸道的視線,抿了抿唇點頭,她不想讓皇上不高興。
康熙拿起桌上的扇子,再次看了一眼小姑娘轉身出了包廂。
等包廂門再次被關上的時候,何茵茵臉上神色未變,眼眸深處卻一片平靜,她垂眸看著眼前的赤豆酒釀圓子,在她記憶中原身在閨中從未吃過酒,腦中人物生平紀錄薄中倒記載過一事。
說原身當年在新婚夜時被一杯喜酒灌醉了,糟了隆科多的嫌棄,當晚未圓房。
何茵茵手指輕敲著桌子沉思了一會,突然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這副身體不勝酒力,她卻還不錯,
兩者結合,身體醉,
理智卻尚存,
如此甚好。
另一頭,康熙面對赫舍裡赫奕時,恢復了他往日裡溫和又威嚴的模樣,不鹹不淡的說了幾句,就打發了他,又因為不想讓他退下後再次回到小姑娘的包廂,於在他退下前,故意這麼說:
“時辰不早了,快到愛卿上值時間了,早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