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納蘭揆敘羞愧的低下了頭,苦澀道:
“娘娘,那日林子裡……”然而他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茵茵的一句話打斷:
“你喜歡本宮?”
這話一出,納蘭揆敘身子頓時僵住了,低著的頭越發低,果然那日皇后娘娘看出了他的齷齪心思。
“……奴才有罪,請娘娘責罰。”
說著他鬆開攥地極緊的手,就要掀開被子下床請罪,可卻被何茵茵虛空按住了身子,她淡淡道:
“你有傷在身,不必跪來跪去。”
納蘭揆敘聞言猛地抬頭看向皇后娘娘,嘴唇顫抖地蠕動道:
“娘娘,您不怪罪奴才?”
這不怪罪有兩層意思,一是對娘娘的心思,二是被皇上看出了心思。
何茵茵面色不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宮雖是皇后卻也無法干涉他人內心想法,更何況納蘭侍衛那日林子裡連續救了本宮與瘦瘦兩次,本宮感激還來不及,怎會責罰?”
納蘭揆敘聽到娘娘的話,涼下的心再次炙熱狂跳了起來,娘娘允許自己對她心懷愛慕?
想到這,他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力壓制住自己不露出異樣的神情,語氣艱難道:
“娘娘不怪罪奴才,可奴才卻原諒不了自己,那日林子裡皇上……”
下一刻,他突然戛然而止,腦中瞬間一片空白,因為娘娘原本虛按的手落在了他隔著被子的肩膀位置,隨後輕輕的劃過鎖骨停在凸出的喉結上,他呼吸猛地一下變得粗重。
然而不等他反應,下一刻那隻白皙柔軟的玉手就從喉結劃過,最後輕輕捏住了納蘭揆敘輪廓分明的下巴,將他微微抬起頭來。
納蘭揆敘看著近在眼前的皇后娘娘,
好看的星眸睜大了幾分:
“娘、娘娘……”
他想說什麼,何茵茵另一隻手卻舉起食指放在唇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納蘭揆敘見此嚥下了嘴裡的話,可這樣卻更能感受到娘娘的氣息,整個人不覺地熱了起來,想離娘娘遠點,可又捨不得。
何茵茵把納蘭揆敘的所有反應看在眼裡,其實他無論是家世、樣貌,還是能力在京城都算數一數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