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到底有點心疼,她更加放輕手上的動作,等抹完後,沒有第一時間喊人進來打水洗手,而是淡淡道:
“好了,把褻褲穿上!”康熙依舊乖乖的聽話穿上褻褲。
何茵茵見康熙穿好了這才喊人進來,屏風外等候的小草微垂著頭,目不斜視的端著一盆水進來。
何茵茵把藥瓶遞給小草,低頭不緊不慢的淨手擦水珠,小草將藥瓶放好後,等候了一會又默默將銅盆端了出去。
這下內室寢間又只剩下何茵茵和康熙兩人了,康熙靠坐在床上,看著何茵茵抬手抵唇輕咳了一聲:
“茵茵,時辰不早了,是不是該歇息了?”
然而何茵茵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
“皇上困了可以先睡,臣妾還需要做一刻鐘的睡前瑜伽。”
說著在架子床前的地上鋪了一層柔軟的氈毯。
康熙看到這幕頓了頓,瑜伽他知道,是西方傳來的一種運動,在與茵茵重逢後,知道她每日清晨都會練習半個時辰,但晚上卻沒有練習過,不過聽名字應該差不多。
這時腦中浮現出在揚州看到茵茵做的那些瑜伽動作,他喉結滑動了下,嗓子莫名有些癢。
他再次抵唇輕咳了一聲,溫聲道:
“不用,朕也不困,正好最近看的有本書還剩幾頁沒看完,看完再睡。”
說著,穿著寢衣下床去書架上拿了那本正在看的書,而等他拿好書轉身的時候就看到茵茵已經開始做睡前瑜伽了。
拿著書的手卻當即一緊,這……睡前瑜伽跟之前的晨間瑜伽動作差別有點大啊,尤其是現在這個姿勢,他默默嚥了咽口水,強行挪開視線,邁著艱難的步伐回到床上,隨後靠坐在床頭,打開書看了起來。
可半天過去,那書頁也沒有翻頁,他眼睛一直往做睡前瑜伽的何茵茵身上瞥,現在這個姿勢他也從來沒見過。
氈毯上,何茵茵看似在專心的做著睡前瑜伽,眼角餘光卻把康熙的所有反應收盡眼底,呵,老男人,我還不瞭解你。
讓你看的著吃不著,比打你更讓你難受,這樣肯定能深深記住這次的教訓。
很快一刻鐘時間到了,康熙連忙道:
“茵茵,夜間寒涼快快上床歇息。”
何茵茵停下將氈攤捲起來重新放到角落裡,隨後披上外套朝書架前走,同時嘴上回康熙: